德有些担心,
羊衜听了之后,站在原地许久,久到曹孟德以为他再也不想说话时,羊衜颤着口音,带着少见的哀鸣“若是如此,那也要亲眼看着师妹出嫁。不能让她的夫家以为我汉朝无她的亲友,让她的夫家,我那混不吝的表弟欺负了去。毕竟,我也是她的师兄,不是吗?”
曹孟德轻叹一声,看着羊衜摇摇晃晃的背影,这世间的男儿当真没有真情吗?只是遇到真情的时候,大多的男儿不是痴傻可笑就是温吞木讷,不是激进吝啬就是隐忍不发。
刘豹读着信笺,手紧紧的握住,这兖州建立曹孟德的大本营,奉羊衜为座上宾,这是在储备兵勇军士的意思吗?怎么,这羊衜自己无一兵一卒,如今找上他的二师兄曹孟德来奠定自己的基础,莫非是想发兵?
刘豹眼睛垂了下来,如此,得尽快让呼延月儿怀上子嗣不可了。
呼延月儿走了进来,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王,夜已然深了。”
刘豹抬起头看向呼延月儿,这眉目如画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妻,便是要与她生子续着香火的。她少年时也曾是呼延家族最闪耀的明星,是这呼延家族里智慧和才貌都高于他人的人,如此这般良妻,便已然是良配。
呼延月儿见刘豹看着自己的眼睛越发的深邃,便笑了起来“怎么?我王,今儿月儿的胭脂擦得特别的美吗?”
刘豹笑了起来“美,很美。”
呼延月儿帮着刘豹宽解衣服“既然美,就莫要辜负了这风月之时。”
刘豹顿了顿,这月儿是想生下嫡长子啊,怕呼延家族的人也给她施加压力了吧。
女子不易,这南匈奴的王族也要靠着呼延族,刘豹掩下心思,笑道“好。”
刘豹将呼延月儿打横抱起,一同入了床榻之中。
默容春杏咬着嘴唇对着铜镜,一脸醋意。心中更是恶毒的想到:为什么我一生下来便是这默容家族的庶女?为什么我必然要做人的妾室?我那么的爱王,我那么的爱着刘豹,到头来,就是为他的家宅安宁喝了落子汤也没换来他一星半点的可怜。反而是撵走自己和主母呼延月儿,对着蔡琰的一句废话,耿耿于怀。这个蔡琰必然是个祸害,必然是一个夺取我王之心的祸害!必须要铲除她!必须要!
默容春杏咬着嘴唇,狠狠的搅动着手绢,看着丫头进进出出,眼睛眯了起来。如今的自己,正在小月子,尚不能坑害蔡琰,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默容春杏,她幼时便是个足智多谋的,即便是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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