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良人吗?为了一个妾室,要不顾礼法,做了这难以挽回的错误吗?”
呼延月儿擦着泪水,看向刘豹带着失望“你我初时相见,便是总角之时,曾经你我也是欢笑颜颜的,你给我编过竹蜻蜓,你给我唱过童谣,你给我带上过花环,你可还记得?”
呼延月儿站了起来,赤着足,走在略微冰凉的地上,笑着“你我幼时相伴,便是豆蔻年华,曾经你我也是驰骋原野的,你给我一匹枣红小马,我曾经为你编过上好的马鞭,你与我在这无尽的草原上尽情欢笑,那贺兰山阙的歌,你可记得?”
呼延月儿就这么一步步一步步的走来,风吹起她的薄薄的衣襟,让她显得是那么的瘦弱,让她显得是那么的较小。
呼延月儿流着泪,话语是那般的悲戚“你我少年相恋,便是赠与我这小铜铃马,这马儿叮咚叮咚,你可还记得这是你亲手雕刻给我的?你可记得你说过什么?你可曾记得那煌煌誓言?你可曾记得那灼灼真情?如今,你可还记得我的喜好?如今,你可记得我的偏好?如今,你可还记得我的爱好?如今,可记得我的好恶?如今,你可记得我的憎恶?你不觉得了,是吗?”
呼延月儿带着凄凉,就着凉风吹起她尚未干涸的泪水,都让她看上去是那般的伤心“你白里日说我是你枕边的恶鬼,竟让你见了便不得安睡。原来我呼延家族的嫡女,在你眼里竟是这般?!你若是需要我了,便是宝贝心肝!你若是厌恶我了,便是恶鬼臭虫?在你刘豹的眼里,我就是这般的令你难以接受吗?还是她蔡琰竟然如此的让你上了心,谁也动她不得,谁也伤她不得吗?”
呼延月儿走近刘豹,踮起脚来,在他耳边,带着自嘲“还是你们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吗?欧式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吗?”
刘豹诧异的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她怕是气极了,才说的这般凄苦吧?
呼延月儿,淡淡一笑,转身而去,只留下哈哈的笑容,竟全也无了其他的话语。
刘豹傻傻的看着呼延月儿哭泣,竟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只能这般痴傻的看着,只能这般看着,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啊。还能如何?又能如何?该能如何?
刘豹攥了攥手,竟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扭头离去。
呼延月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看向铜镜,眯着眼,傲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慢慢染上了怒气。
刘豹颓废的坐在天井里,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对着月,喝着,醉着,呆着,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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