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热情地说。
几人进入堂屋坐下,陈晓凤熟练地为杨易卜高远航沏了一杯茶,看样子陈晓凤平时没少干这种接人待物之事。
喝了几口茶,高远航对杨易卜说“易卜,要不要先去看看小伟”。
“不急”杨易卜对高远航说,说完杨易卜站了起来,走出屋内,来到院子里,饶有趣味地围绕着槐树不断的转圈,嘴里还时不时地啧啧称奇着。
哪模样,就好象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在品鉴着一幅裸女画般,眼中的精光好似要穿透树身,里里外外看个清楚。
看过槐树后杨易卜又在院子里溜达起来,敲敲这扇门,拍拍那堵墙,就宛如一个调皮捣蛋的顽童。
对于杨易卜这种奇怪的举动,高远航等人并未阻止,也没出声干扰,只是站在堂屋屋檐下,好奇地看着杨易卜的一举一动。
杨易卜这样奇怪的举动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拍拍手,杨易卜走进堂屋里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咕咚一声,把一大杯水一口喝完,把茶杯递给陈晓凤说“添满”。
陈晓凤乖巧地接过茶杯微微一笑,为杨易卜倒水去了。
“晚饭熟了吗”杨易卜突如其来地对陈晓凤的母亲说。
“熟了,早就熟了”陈晓凤的母亲快速地说。
“吃饭吧,饿死我了”杨易卜说。
“走,去厨房里吃”陈晓凤父母带着杨易卜和高远航走进了东厢房。
四人刚刚在饭桌前坐下,陈晓凤也端着满满的一杯茶水走了进来。
“把门关上”杨易卜对刚进门,手里还端着茶水的陈晓凤说。
“砰”陈晓凤顺从地轻轻地关上了厢房门。
杨易卜站起身来,几步来到门后,左手结凤手印,右手成剑指凌空在门上画符,口中念动咒语。
不一会儿,杨易卜念完咒,画完符才回到饭桌前坐下。
“院中的槐树是不是两年前栽下的,也就是陈晓伟得病前一年栽的”杨易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盯着陈晓凤的父亲问。
“是的”想了好一会儿陈晓凤的父亲才肯定地回答说。
“这就对了”杨易卜皱着眉说。
“什么意思”高远航插嘴问。
“这就是陈晓伟的病因”杨易卜说。
“怎么会”陈晓凤的父母同时惊叫出声。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棵槐树是一个很老的女人,年龄不低于九十岁,以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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