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废掉晋帝。立他的老对手司马昱为帝。
至此,桓温彻底由英雄变成奸臣,成为所有东晋群臣的敌人!
时光悠悠,又是几年岁月。桓温不断接近梦寐以求的皇位。与之对应的,是自己生命的流逝。
在北方,他看重的济世之才王猛,终于找到了他的刘皇叔——前秦皇帝符坚。君臣联手,逐渐统一群胡。
在南方,曾经的挚友弟子,谢安和谢玄成长起来。足以在朝中,跟他分庭抗衡。
眼看新一代的豪杰旭日东升。年已六旬的桓温,对帝位的贪婪越发急切,甚至丑态毕露。
桓温终于倒下了!享年六十二岁。临死,仍要求晋帝将帝位禅让给他。
桓温在世,没当上皇帝。他死后,却如曹操一样。他的儿子桓玄篡位东晋,追封他为宣武皇帝。
时间虽短,但桓温终究当上了皇帝。也算弥补了不能驱除鞑虏的遗憾……”
台下,曾渐仁轻抚胡须:“此子好大胆!
不仅公开暗示曹太一有反意。而且言语中,似有抨击圣上之意。”
“怎么说?”张师叔问。
“古之大野心家,皆乃治世能臣,乱世奸雄。而到底作能臣,还是当奸雄,其实决定于侍奉的君王。
此子拿桓温映射曹太一。另一个意思,不就是曹太一是忠是奸,全凭圣上……”
曾渐仁连连摇头:“妄议圣事,这已是大逆不道了!”
张师叔叹:“小子年轻不知厉害,不能再说了!”
忽然他眼睛一眯,盯着一个听书的跑堂许久,大喝:“你……转过来!”
小跑堂以为自己听书入迷,耽误了客人,急忙转身。嘴角弧度,由不满下拉到恭笑上翘,拐得飞快。
张师叔一见他,惊怒交加:“果然是烂草鱼!你在这作甚?”
“哦是张童生啊有什么需要……我日张童生!你怎么在这?!”范鲤大呼小叫。
张叔师大怒:“你日哪个?这无赖疲废的顽劣之徒!唗,给我滚出去!”
“其乐无穷,我还想问你在这干嘛?这可是曹帮主寿宴,大才子大名士待的地。
你说,论功名你区区一个童生。论才学我都不好意思说,背个书还没我快!你何才何颜,与众士子同处一楼?”
张叔师怒辩:“胡说八道,我是来……”
“来祝贺的?那也不对啊!
作为小康街出名的话痨,范鲤吐槽起来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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