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潮红。似乎喝醉了酒,趴住喷池发抖,正是马小虎!
欢快的锦鲤惊恐避开,似乎有什么危险的魔物,对它们产生威胁!
马小虎把手中烧火棍掷入水中。
水花溅起,烧火棍静静躺在水中鹅卵石上。缠绕其中的布条边角,在流动的池水中飘起。
“彼其娘之!”
马小虎喘着粗气,望着水中浮现的倒影。
整个面部,以鼻为分界,两极化立。右脸正常,左脸则以左眼为中心,充满邪影。
“杀——”
“杀个屁啊!再不滚,老子不要你了!”
马小虎怒喝,狠扇自己一耳光,左颊瞬间肿起。
流动的水波将他的倒影打乱,正如自己混乱的心境。
马小虎看着水中肿脸,忽然苦笑:“看看这丑样,真是养膘了不少啊。”
自逃离蔚州马家后,流浪一年半,两年南都梦。江南安逸富足的生活,令他醉生梦死,发福长膘。
然而只有一点,马小虎直到现在,仍睡不踏实。
他经常梦中惊醒,警觉张望,然后下意识看看双手……有没沾血。
他恐惧那根烧火棍,那柄短刀,那名叫阴匕邪冲的邪兵。深怕睡熟了,会做出可怕的事。
“阴匕邪冲!”
马小虎咒骂:“老子可不嗜血,不想整天杀人!”
池水乱纹层层,自己的倒影,变成一披头散发的抱刀兵灵!他刀疤满面,眼鼻皆蒙,但仍有嘲讽之意。
马小虎瞪眼看他。哇呀一声,一头撞入水中。
咕噜咕噜……倒影被打散。清冷的池水侵染五官,连带那些风霜记忆,似要寒透神经。
——大丈夫身处天地间,何处去不得?
他曾豪气装比。义无反顾,和羊俭流浪天下。
北方苦,黄河闹水患,诞生灾民无数。不少人猜测是因为皇帝倒张,苍天发怒。
在逃难路上,他和羊俭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为了裹腹,为了活命,他挥舞这把邪兵,沾了不少血!终于……唤起了邪兵内的兵灵!
是了,就是这把拥有兵灵的邪兵!
它是一柄宝刀,是无数次救命活命的大底牌!所以马小虎不会,也不可能扔掉这把刀!
哪怕……里面的兵灵很危险!
话说回来……那蒙面兵灵,究竟是邪物?还是他马小虎的内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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