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盘,内镶大针,沿盘有数字环绕。
“土包子!那是……”
姚宠嘲笑一声。但脑子一卡,忘了那物名字:“……西洋人的东西!”
“你俩半斤八两!”
伍七不屑瞪他们:“那叫自鸣钟,南都酒楼,只有聚仙楼有!”
林渊感慨:“哎呦,货真价实的老钟啊,这个时代能见到真亲切。”
伍七:“林渊你……也认得钟表?”
“当然,我家那边人手一个。”
伍七:“人手……一个?”
林渊反问:“话说,伍蛤蟆你认得钟表?”
伍七说:“当然,我可是匠人!”
“是了,你在田庚的铺子里当铁匠。”
“严格说我跟他不同,大牛是纯铁匠,我会的可多啦!”
伍七如数家珍:“我出生汉阳府,当过木匠、船匠、铁匠、铜匠、伞匠、皮匠、漆匠等等!到了南都后,又当铁匠。”
林渊听呆了,重新审视这个朴实汉子:“蛤蟆你牛啊,十八匠你做了一半!竟是个多功能人才!”
伍七谦虚:“哪里呀,我样样不精,平常得很!从湖北逃荒过来,每行都做,混口饭吃。”
“咳咳!”
丑女不满:“小毕扬子,我在跟你说话……”
咚咚……自鸣钟敲响十下!
姚宠细目一睁:“呵呵?玩得太欢又忘了时辰,我得回家了!”
伍七正在兴头:“少来!正热闹呢,蒋先生走得了?”
“不是蒋先生,是我要回家!”
姚宠强调:“别看我在先生那儿做事。只包吃,不包住。还得住我叔婶家。
本草丹那事后,婶婶就把我记黑名单了。
我入玄医门下,她心里更别扭。三天两头说我长大了翅膀硬……反正隔阂是越来越大。
再回去晚惹她生气,估计真要被赶出来了!”
伍七忙说:“那赶紧回吧!”
戴金锁冷哼:“大丈夫何必寄人篱下?既然看不惯,老姚你出来住便是!”
“你说得轻巧,叔婶是我唯一亲人,我出来,难道住你家?”
“好啊!”戴金锁点头。
林渊笑:“这个可以有!戴叔身体不好,你学医的正好照顾。”
“呵呵你们算盘打得真好!”
姚宠一个白眼,告辞一声,急急走了。
林渊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