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么焦虑。
“严书记,他走他的,这不正好吗,早该滚蛋了。”杨定说话也没客气,白展鸿就是个谋求私利,对公事儿态度散漫之人
严崇喜随即作了解释,“杨定,白展鸿要走,对咱们来讲确实是件好事儿,可是他走之下干下的这事情,是有目的的,我们都上当了。”
杨定脑海里也是闪过一线,上当了?
“严书记,我们上什么当了。”杨定问道。
白展鸿自然没有那么好心让试点工作在轰轰烈烈的喝彩声中结束,开辟一个新的历程。
把三桥镇一年之内涉及到拆迁的人全都提前纳入福利范围,听起来是好事情,可实际上呢,县政府可以在短时间内兑现这笔资金吗。
综合地价高的区域,一户人可以拿到十几二十万,低的区域最少也是**万以后,这么多的人,这笔资金哪里去筹集。
要是这事情宣扬出去,资金迟迟不能到位,那将引来更大规模的哄乱群访活动,不仅达不到预期的目标,还将令全县的改革工作陷入搁置状态。
杨定马上想到了庄烨当时的统计数据,整整涉及上千人的拆迁,按平均一个人头五万块,也是五千万的现金,回想庄烨当时的提醒,杨定确实欠缺了考虑。
庄烨当时还说了,是不是人数多了些,把范围缩小到半年以内的拆迁区域更加科学。
杨定只想着把这事情办理热热闹闹,并没有考虑之后的工作,现在问题出来了,没有近六千万的资金,根本不能摆平这批人。
要是事情闹大了,改革的事情就得中途夭折。
严崇喜说道,“当时你们镇的报告上来,我乍一看是好事情,便签批给了白展鸿,作为本周三常委会的议题,现在取消是来不及了,因为白展鸿一定会揪住不放,省云飞那里我刚才打过电话,我把资金问题对他进行了阐述,但他不同意取消这个议题,所以现在我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陈涛一直在认真听着思考着,小声说道,“是啊,这常委会是开定了,要是在常委会上不能否决这个议题,按这方案做下去,咱们短时间上哪里找这么多钱啊。”
杨定此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数千人冲击县政府和镇政府,县里别的乡镇高举旗帜反对产权制度改革,骂政府是骗子,村民们可都是一根筋的人,你说要给他们钱,他们就只关心按时拿到,要是拿不到钱,又让他们提前搬走,他们不怒才怪。
省云飞也是的,他到底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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