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六百平方米。却只有他一个主人住,虽然有几个下人,但是空房子还是不少,说是经常招待远游来的朋友。
这不,最好的一间客房就安排娘住下了。
我今晚得和二弟睡在他的房间,好像是古代的规矩,表示关系非常的铁。要不,《演义》里怎么写刘关张三人食则同席,寝则同榻呢。
来到刘母的房间,发现昏暗的烛光下,一位老妇人用干枯的手穿引着湿湿的稻草。
“娘。”我轻喊一声,怕吓到她。
“备儿来啦。”
刘母放下手里的活计,招手让我坐到蹋旁。
“你长大了。”刘母抚着我头上乌黑的发髻,像是在感叹着什么。
不禁在心里想,是不是她不高兴虚报年龄的事情。儿子对于母亲,本该就不须要隐瞒,也隐瞒不掉。于是便跪了下来,认错道:“娘,孩儿错了。孩儿不该谎报年龄,欺骗二弟三弟。”
令人惊讶的是,刘母好像很认同我的做法。
“备儿是忠山靖王之后,体内流的是高祖的血液。咱不是平常人家,你也不是普通百姓的儿子。你的任务比谁都要艰巨。做人、做事一点儿歪门邪道都不会,肯定是要吃亏的。可是不能全指望着走歪道,大道还是要走的。”
刘母缓缓的说道,我顿时感到受益匪浅的同时,顿生出一种无尚的敬意。
“娘看的出来,你的这两位兄贤弟不是一般的人物。有些事情,必须向他们坦白,只有真诚相对,才能换来别人的真诚。知道吗?”
“孩儿知道。”
我点头称是,准备睡觉时和二弟三弟说清楚,大不了,我做三弟,让关羽做大哥。
不禁感叹“刘备”的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说话、分析人性竟是比我这人二十一世纪饱读历史的后人还要高出许多。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了。
“备儿起来吧。为娘今天再教你一次编草鞋。”刘母淡淡的道。
“娘,您不是教过孩儿了吗?怎么今天又要教?”相信刘母一定教过以前的刘备,于是如此问道。
“你这毛孩子从来就没有认真学过,娘教了十几年,你到今天才学会。学的也不怎么样,娘还得再教你一次。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娘可就不管了。”
这话里头似乎是话中有话。什么叫“我今天才学会”?
就这样,花了一个时辰学编草草。虽然编的不好看,也不结实,但是相信只要再给一天的时间,多练几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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