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邓茂不是细作,是另有他人。”
“到底是谁?”张飞吼道。引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个人李浩、丁平最清楚不过了。”我大声说道。
“是他?”李浩、丁平二人相视的道。继然望向汪老五。
李浩起身道:“刚才回到西城,校尉对我等大发雷霆,原来是你在搞鬼。”
丁平亦大怒着站起:“你假传校尉将令,让我两部缓行西城,原来是拖时间,好让你们的伏兵奸计得逞!”
“可他是如何通知叛军的呢?他走之后校尉才下令在西城埋伏的。”张德福问道。
“大人既然知道西城外有叛军驻扎,又让张司马留下一曲骑兵,自然是去西城埋伏用的。”丘铭抢先说道。
“他独自传令时,正好绕去西城通知叛军,自然没有人发现他就是细作了。”汀百户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叛军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组织盾墙与弓箭。若不是我等躲在马后,早已万箭穿心而死!”张德福恨的咬牙切齿。
“大人。”站着的汪老五“扑通”跪下道:“小的年长耳背,一时听错了大人的命令,这才传令李、丁二部缓行。小的错传军令,甘愿领死。可不能冤枉我是叛军细作啊。大人!”
看他死不认罪、自顾鸣冤的样子我就不禁讥笑,挥手大怒:“冤枉?我军趁夜袭城,哪有传令后续部分缓行的道理?”
“大人存心诬谄,小的万死不服!”汪老五一派慷慨赴死的样子道。
“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
汪老五一听我有证据,大感惊愕。
“三大证据。你听好了。”
我喝了碗酒,缓缓道出。
“首先,那日你被陶芳暗器所伤,我问你伤势如何,你回答说,镖上有毒,丘兄弟给俺吃了解药,已经好多了。”
汪老五一听,大惊失色。
“你说你是荆州南阳人,逃难至此。荆州南阳人怎么会用‘俺’字代替‘我’字。‘俺’字是幽州一带少数民众才用的方言。你分明是在掩饰真实身份,你是幽州人,更是迺县人。是不久前才加入叛军,由于你是新人,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见过你,所以才被派遣到涿城当细作。”
“其次是天桥石室里的叛贼满脸毛。他初次见到你时的第一表情是一愣,接下来说的话也很是奇怪,‘是你——刚才在笑’。当初我就感觉有些异常,现在想来,他原本是想说,是你?。”
“接着他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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