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了别人,梅姑可不告诉他。选黑子大汉朝势力的公子棋风温雅,落子虽然精妙,但是往往限于俗套而无法出新意;选白子太平道势力的公子棋风犀利,落子常常不拘一格,看起来随便却暗含高深战略。”
“感觉梅姑对那两位棋手颇为了解。你们认识?”
梅姑掩口而不答。
我从怀中掏出一枚十两金饼:“虽然不懂围棋,但是也知道墨守成规不如破旧立新。我下注十金,买白子胜。”
梅姑笑了。“这么大的额度,在本店还是第一次。去年曾有位公子下注九金。”她说完立即吩咐另一名侍女去柜台下注。
片刻后,言论台上的主持侍女道:“大盘战役棋—广宗之战开棋。”
我急忙命梅姑换了坐席,坐在白子棋手的背后。侧眼间看到对面的黑子棋手皮肤白净,五观端秀,神态攸闲,正像梅姑评价的棋风一样:温雅。
以背对着我的白子棋手从棋坛中取出一子落下,旁观的侍女报道:“太平道第一手,天元。”
黑子棋手向对方道:“许孟德重来,不然下你注的客人恐怕这就要离席愤足而去了。”
白子棋手的声音浑厚,道:“中枢之地,辐射四极,雄视八荒,正是战略要地。先文不要诓我。”
黑子棋手道:“我若占地,孟德之势,荡然无存。”毫不犹豫的落下一子。侍女报道:“大汉第一手,右下三三。”
台下周围响起热烈的呐喊声。“好!坚实。”
看着他们下棋,因为看不懂感觉乏味,于是道:“梅姑,有样东西请你看看。”我掏出麻布裹着的嫩水草。“你看看是否认得这种水草。”如果她不认识,我就在棋局结束后悬赏询问。
梅姑接过手细看,欣然道:“这种水草是北疆进贡到朝庭的鱼草,可以四季常青,因为是贡品,所以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我兴奋的道:“梅姑好见识。知不知城中什么地方有这种水草?”
梅姑道:“公子真粗心。既然是贡品,还能有什么地方有?”
我恍然大悟,自己真的是粗心了。中山节王是皇亲,整个中山国也只能是中山府能够拥有。
我立即起身,准备走时,徐老大大大咧咧的移了过来,依旧是一幅邋遢的模样。“嘿嘿,今天好运气,又遇到公子。梅姑手中的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徐老大是涿城的混混,可能知道别处也有。我立即点头,梅姑递出麻布。她的神情并没有常人对徐老大的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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