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整天在府里弄吃的。如今……唉!”公孙瓒连连叹息。他爱的这个女人从婚前的九十三斤胖到了一百九十三斤。每次同房都麻烦的要命。可是他偏偏只爱这一个,又不肯纳妾,又不愿出去“乱搞”。个中滋味,只有他才知道。
“恩师最近有来幽州吗?我已经多年未见,心里颇为挂念。但愿他老人家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刘备问道,他们的恩师是卢植,在朝庭任尚书。曾率大军平黄巾之乱,后被董卓代替。
“你在峡谷里头,对外界之事不闻不问,当然不知道。恩师上月力谏讨伐鲜卑,被董卓免官。我本想去洛阳探视,可是公务在身走不开。你现在赋闲,改日去洛最将恩师接到幽州来,省的留在司隶受气。”
“恩师的脾气你还不清楚?我哪能请的动。”刘备猜测着说,暗思大凡忠臣都是执着的。卢植在大大的忠诚,谁也没有怀疑过。
“说的也是,为兄上月派仆人送信去请恩师来幽州,到现在仍没有回信。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犯的得去争那个长短。是战是和,与他又有何关系?”公孙瓒有些报怨不值的道。
“听师兄的口气,师兄是主和不主战。”
“还打?幽州兵力都打没了。再打,就只有我一个人上战场了。”孙公瓒感叹的说着,将爵中酒一饮而尽。
“师兄只看到其一,没有看到二三四。”刘备故做玄虚的淡淡说道,挟了一筷下酒菜扔进嘴里。
公孙瓒听的莫名其妙,感觉师弟言犹未尽,话中有话。他常听闻师父骂刘备无能,他自己也只知道刘备以前没什么建树,凭着去年一仗而名扬天下。足见刘备是有真才实学。自己现在在朝庭的位置尴尬,刚吃了大败仗,其它军阀都看不起自己,朝庭更是怀有戒心,说不定师弟能出什么好主意。
“你我师兄弟,说话还藏着掖着做什么。你那二三四究竟是什么?”
“在我说出这个之前,请师兄回答师弟一个问题。”刘备正经道。
“尽管问。”公孙瓒大手一挥,颇具上将威风。
“师兄对鲜卑,主战还是主和?”
“主战!当然是主战!区区蛮狄,敢挑衅我上朝天国,找灭!”公孙瓒厉声答道。
“师兄不愧是师兄,有华夏子孙骨子里的好战血统!”刘备赞完续道:“我说的这二三四其实就是主战带来的利处。”
“现在朝庭主和,我若主战,必然受到打压,这个刺史之位恐怕是保不住了。”公孙瓒再次叹息。
“朝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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