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肯归顺,我保证阔邪大人既往不究。”
“呸!无耻小人!若不是檀石隗大人,你能当上这么大的马场之主?”间山双眼尽是愤怒。
“你错了。这座马场本来就是我先父的,檀石隗只是物归原主。当年,他残忍的杀害了我的父亲,又逼母亲下嫁。如今母亲死了,现在就是我报仇的最好时刻。我要让檀部落完完全全的在草原上消失!彻底的消失!”铁达朵扯开嗓子巨吼,如同深夜中的狼叫,让人瑟瑟发抖。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年铁叔父去世,为了保住你的这条小命,姨娘才自愿嫁给檀石隗,以檀石隗的实力来保住你们。若不是如此,你恐怕早被阔邪杀死了。可知道,主张灭你们铁朵部的,就是阔邪。铁叔父就是他杀死的!”间山愤慨的说出事实真相。
“胡扯!我亲眼所见是檀石隗拔的箭。在那个阳光凄凉的黄昏,是他拔出父亲胸膛的箭!”铁达朵大吼,似要用声音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恨意。
“可射箭的是阔邪!当时檀石隗还没有被推举为‘大人’,根本不能命令阔邪停止对你部的征伐。而且当时是铁达叔叔要求檀石隗这么做的。”
“我不知听你的!你胡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加入你们的阵营,来帮助檀石隗稳固‘大人’之位。我告诉你们,休想!”铁达朵大吼着拨出弯刀,向对方劈去。
间山举刀反击,两人战的难解难分。烈烈阳光下,明亮的刀身反射着阴冷的寒光,随着招式而忽暗忽明。终究,铁达朵刀走偏锋,被间山拦腰劈下。
“自取灭亡!”
间山含着眼泪骂道。向宴会而去。
五百白马义从立即换了马匹,带了三天的干粮,向东风一般驰去。
弯弯绕绕的大草原上行进三天后,白马义从出现在一片湖区。
昨天还是炽热难当,这一天的天气突然凉爽起来,太阳没有那么毒了。就在所有人下马休息时,远处一骑惊慌失措的飞奔而来,后面紧跟着数十骑。追赶者呼啸着拈弓射箭,就像在打猎一样兴奋。但是无一射中。
“救命!”逃跑者远远见到湖边的大部队,立即发出最后的求助声。声音未歇,人已经从马上滚翻下来。
“快追!”
“不要让那家伙逃了!”追赶着兴奋的呼叫。
跌下马的逃跑者一身白衣,面戴白纱,上身披着狼皮,全身是一种鲜卑服饰打份。其拨腿狂奔,但是人的两条腿始终跑不过马的四条腿。不需半会儿,已经被追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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