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不能将自己的超前意识再说出来。因为这样显的有些大话,而且不能令对方相信。
檀石隗哑然失笑。他笑的不是刘备,而是笑汉朝庭的无能。“恐怕不是你不知道,只是你不愿说。朝庭更替本来就是恒古不变的至理。你们汉人历经夏、商、周、秦、汉五代,现在的汉朝已经有过一次中兴,再一次中兴,绝对不会有。”
“是吗。”刘备的语气极尽平缓,没有疑问,没有陈述,就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但是他的心中却不是个滋味,因为他的志愿就是中兴汉室。
“在你心中,或许认为我看扁了你,是这样吧?”檀石隗冷冷的反问。的确,刘备是有这个想法。凭什么汉朝不能在刘备手中再次中兴?然而刘备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意味深长的盯着这名一统鲜卑的“大人”。
“以你之野心、能力、胸襟,恐怕不是中兴这么简单。你虽是皇室后裔,但是与现在掌控朝庭大部分耕地的皇室贵族之间没有丝毫联系。你要夺得天下,他们断然不会支持你,因为你在朝庭之中没有地位。所以,你必然要击败并消灭现有的贵族,来发展自己的贵族,以拱卫你的统治。所以你无法承继汉室,如果你要承继汉室,必然是大败而归。只有另建新朝庭,才是你最大的出路。以我之见,你中兴的不是汉朝,而是刘姓江山。而这个‘刘’与现在的贵族‘刘’是不一样的。代表着不同的人群。”
刘备惊讶,怪不得檀石隗能做鲜卑第一人,这份看透力与分析力在滔滔历史之中绝对少见。以前他认为檀石隗是凭武勇一统天下,并不认为其有卓越的政治才能,当下立即改观,对檀石隗另眼相看。由此一来,他仿佛又知道了另一件事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阔邪叛乱了?”
此话一出,间山惊讶。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檀石隗反问。
刘备隐晦的道:“一叶知秋。”你有这样的政治才能,不可能看不透阔邪的野心。
檀石隗大笑:“与你谈话真是越来越感觉投缘,本大人欲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你意下如何?”
刘备大喜,暗叫求知不得。且不说檀石隗具有的实力,单说檀石隗阔达的做人风格,刘备就感到亲切。与这样的人结拜,绝对不是借坏事。当即离席单膝下跪道:“大哥!”
“好。好贤弟!快快起来。”檀石隗大笑着离席扶起对方,满脸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从今以后,咱们肝胆相照,有福同享!”鲜卑人的豪放在这名鲜卑统治者身上体现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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