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则在远方。
而秦风，就是牡丹在远方的那个人……
离开了越章公司，秦风要去和凯瑟琳汇合。但开车之前，他拿出了一部手机。而这个手机不是他的，是在刚才从墓地离开的时候在金相凯尸体上拿出来的。
而他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什么事？”
电话很快接通，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尽管在一个小时之前听过，秦风还是感觉到这个声音里的威严和冷漠。
秦风淡淡道：“孔主任，是我，秦风。”
那边声音顿了顿，随即半晌才道：“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金相凯呢？”
“我只是想告诉你。”秦风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冷漠的笑容，道：“你成功把我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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