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刺史冷冷讥嘲道:“有胆子闹事,惹得灾民们不得安宁,没胆量留在这儿,与本官对质吗?!”
那些人一个个垂下脑袋,看也不看刺史一眼,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阮刺史又吩咐道:“将这些人的外衣也都脱去,看看这耗子皮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官兵们立刻动手,干净利落的剥去这些人的外衣,他们里面虽然不是绸子的衣衫,但大多干干净净,连半个补丁也不见,和真正的灾民相比,有天壤之别。
灾民们看的真真切切,有脑子稍微活络些的人就明白自己刚才是被人利用了。
阮刺史冷着一张脸,马鞭指着男人的脸,骂道:“峡州上下为妥善安置灾民而劳心劳力,不辞辛苦,只想诸位受苦之人能在本州得到些许的慰藉和安宁,不曾想你们心肠竟是这般歹毒,置苦于温饱的灾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实在是罪大恶极,可恨至极!”
灾民们目露愤恨,但现在都齐齐的投向闹事的这些人。
有气急了的人拾起地上一块石头就砸过去,狠狠地砸破了其中一人的额头,血流了满面。
其他灾民见此,纷纷要效仿,以泄心头之恨。
阮刺史赶紧出声阻止,“国有国法,本官定会严惩这些作恶之人,以儆效尤!各位,此乃本官分内之事,怎么能脏了你们的手呢?”
刺史这番言语,深得灾民们的心,渐渐的安静下来。
阮刺史赶紧吩咐官兵将这些闹事的人押送回衙门去。
临走前,赵盈目光沉沉的瞥了一眼那男人。
男人闭了闭眼,显然是了解了他的意思,沉默的跟随官兵离去。
其他官兵衙役疏散灾民,收拾粥棚,将受伤的人送去医治,另有小吏火急火燎的去城内的粥铺、包子店,采买新鲜的食物。
吵吵闹闹的城门口,终于恢复了安宁。
阮刺史跳下马,对罗叙妍点了点头,说道:“多亏罗小姐机敏,才能及时化解这场闹剧,避免闹出人命。”
罗叙妍道:“民女也是峡州百姓,希望此地安宁祥和,不要闹出无辜的人命才好啊。”
“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想法,”阮刺史打量着罗叙妍,“可惜不是男儿之声,否则读书科考,定有一番作为。”
罗叙妍假装腼腆的笑了笑。
阮刺史想起县衙传来的消息,又说道:“许家此次建功,本官会有奖赏的,还要继续劳烦罗小姐了。”
“多谢阮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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