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拖拽东西的痕迹,应该是野兽闻到了车内的血肉气息,于是刨出来,拖到一旁来享用的。
尸骨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烂了,又经过雨水泥沙的浸泡,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连颜色都快分辨不出来,但依稀从布料里可是认出这和崔璟时、罗叙妍那日穿的衣服是一样的。
所以,手下人断定这就是崔璟时的尸骨,割下头颅带了回来。
至于罗叙妍
手下人的手法是和崔璟时死的一样惨,所以就地掩埋了。
谷底那边地形确实险,且有野兽出没,前几日有两个人不就是被野熊杀死吃掉了也就没有把罗叙妍的尸骨搬出来,只割下衣服上的一小块布带给他。
此刻,这块脏兮兮的布就揣在他的怀中。
殷淮昭听着哭声,手不由地按在衣襟上,隔着薄薄的一层外衫,他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怀中的那块布。
那块布虽然又脏又臭,但和那天罗叙妍穿的衣服确实是相似的。
他的眸色变得黯淡,原本只想除掉崔璟时,不想连累的罗叙妍也无辜送命。
可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再有如何纰漏。
殷淮昭沉下心思,按捺住想要离开此地的冲动,耐心的安慰着伤心不已的棺材铺伙计。
转眼,到了第二天,当屋门打开的时候,棺材铺众人三三两两的从屋里出来,个个脚步都磨磨蹭蹭的,耷拉着脑袋,显得精神萎靡不振。
明媚的阳光落下来,他们哭红的眼睛更加的疼痛不适了。
白管事抬手,挡在眼前,不死心的看向猎户,“大兄弟,您就再带着我们找两天吧,就两天,如果再找不到的话,我们就死心了。”
猎户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冷冷的说道:“我是真没办法了,也求求你们死了这条心,早点回家去吧。这时节,雨天会越来越多的,你们这些没经验的进林子里去,跟送死没有区别,我都救不了你们的。”
白管事咬了咬牙,低下头去。
殷淮昭道:“白管事,走吧。”
猎户道:“你看这青山绿水的,人啊,到最后可不就也是埋在黄土里?这儿景色这么好,也不亏的。”
“我们还是快走吧。”钱大武也受不了猎户的这张嘴了,他们要是再待下去,还不知道猎户会说什么样伤人的话呢。
众人相互搀扶着,赶着棺材铺的牛车,往大路走去。
猎户伸了个懒腰,摸着怀里的银票和碎银,乐得直开花,“总算把这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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