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麻烦姑姑操劳了。”
“能为罗小姐缝制衣裳,是我等的福气。”姑姑低头说道。
罗叙妍由姑姑送出来,看到崔璟时站在银杏树下。
银杏的叶子正是黄得最好看的时候,一片片的明黄色艳丽无比,晃花了人眼,而一身月白色衣衫的崔璟时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相得益彰,没有被银杏夺去半点光彩。
她眨了眨眼,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去,说道:“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崔璟时垂头看着她,微笑道:“走吧。”
内侍上前来,带着他们出宫。
到了宫门口,有崔璟时安排的马车候着,内侍道:“罗小姐,衣服首饰一做好,便会立刻送到您府上。待圣上下次召见的时候,请您务必穿上。”
罗叙妍听着这话,猛然咂出些的别的意味来,她看看崔璟时,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裙,说道:“是,我知道了。”
内侍点点头,又躬身行礼,然后退开了。
崔璟时叫人搬来脚蹬,说道:“阿妍想去哪儿?”
“京城里做白事的。”罗叙妍很快放下了对圣上的猜想,干脆的说道。
崔璟时叹道:“不离老本行啊。”他是知道的,罗宰辅将几处不错的茶庄、绸缎庄和金楼交给了罗邦皓夫妇打理。
罗叙妍摊摊手,“谁让我只会这门生意呢?”
“能做的那样好的,也只有你了。”崔璟时认真的说道,他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番话。
荆州刺史的丧仪,不正是他看着罗叙妍操办的吗?
罗叙妍一向对夸奖显得平静无波,除非夸奖能给她带来更多的生意。
“走吧。”她踏上脚蹬,钻进车厢。
崔璟时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去,而是骑上了随从牵来的一匹骏马。
一车一马从宫门前离开,有人从宫门后探了探脑袋,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车马消失在道路的前方,急忙转头离开。
崔璟时对京城很熟悉,可是从前没有料到过有一天会去看看做白事的铺子,不得不叫随从去找了府衙的小吏,拿到了几处铺子的地址。
他们先来到了京中最大的一间,铺子门口摆放着白灯笼和一只大大的花圈,在冷风中轻轻颤抖,经过的路人都特意绕开一些走,而从外面看向黑洞洞的屋门,只觉得有股阴森森的寒气。
崔璟时在许记棺材铺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感觉。
虽然是做白事的,但是许记给人一种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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