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无恙,唯担忧尔。”
李平未及多想,便步至帐中沙盘处,问:“至清觉得当下大将军当如何破敌?”
欧阳寒眼望沙盘,轻拍李平双肩,笑言,“你我不妨打个赌,半月内大将军势必大破越兵。”
未解李平困惑,欧阳寒遂靠椅背暗自神伤,“大将军啊……你这是在跟老天抢命啊……”,顿感睡意沉沉,终合眼睡去。
夜寒,湿重。
寨外火光冲天,越兵叫骂声不绝于耳。但见得南营内部戒备森严,值夜军卒个个严正以待,未有丝毫理会。
唯有中军营帐内黑灯一片,李平欲进帐面见韩昱,却被守卫士卒告知已然睡下。李平只得作罢,归入偏帐待命。
韩昱此刻却根本未在营中,而是一人独自去了后山。
树木林茂,漆黑无月。于山腰间火光冲天的叫嚷声交相辉映的,唯有山林内的虫声蝉鸣。
韩昱沿着泥泞山路走了约过一会,终于寻得一处僻静。微微半蹲下身子,从青衣长衫内捧出一沓黄纸,又于腰间摸出一把火折,轻轻吹出火光点燃黄纸。
望着黄纸于火中翻滚,韩昱看的出神。独默无言地倚靠树背缓缓坐下,机械般的将黄纸一张张放于火中。唯有那张苍白的面容似在诉说着金戈铁马的江湖情仇。
“你,又何苦如此……”一声哀叹,一阵脚步于林中漆暗处缓缓走来。
待至火光近处,见得来人鹤发银髯,一袭青懒衣拖于地面,背着一张破烂斗笠,正身材佝偻的拄根梨木仗站于韩昱跟前。
韩昱却并未理睬,依旧麻木机械般地送纸入火。双眼呆滞般盯着火光,似已然看的出神。
“祭奠故人,何苦偷摸……”老者叹息。
“你怎知我是在祭奠故人?”韩昱头未抬,眼未瞧,只是唇部似在呢喃发问。
“每年今日,你都会一个人远离尘嚣,寻得一处僻静来祭奠那位还活着的林家妹子……而来,五年有了吧?”老者扶仗轻笑,“这习惯,刚好是自你任这南营主帅开始。”
“活人又为何不能祭奠?”韩昱似答非答,双目呆滞中满是哀色。“如若等人死后,还有谁会记得你曾来过这世上……”
“所以……”老者接着道,“你这每年祭奠的,恐怕还有你自己吧?”
听罢,韩昱眼里似有了光彩,轻笑一句,“知我者,果当是仇非佛莫属。”
仇非佛闻言,却未得半点喜悦,依旧愁容满目,叹道,“我待韩孝之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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