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等围而不攻,此乃何意?”
王泽笑道,“大将军用兵历来鬼魅,从不与我等先前知晓,一直奉令行事,未尝败绩。此番自有他用意,自不必猜测。只是……”
“将军何故?”左右见王泽低头沉思,疑惑不解。
“你们谁能告诉我……如何打败仗还能不露痕迹?”王泽苦笑,“我自追随将军入南大营,已有五年。期间大小战役不下三十余场……但尝蒙祖上威名庇佑,从未败过一场……”
左右军士闻言,皆沉思。突道,“将军届时只需还掉兵刃,三招以后佯装丢掉兵器狼狈回营。我等此刻前往三十里外准备扎营事宜。可否?”
听罢,王泽大喜。“自当依汝计!”
王泽军中士卒热火朝天开始忙碌,而另一边凤陵城内却是一片死寂哀叹。
韩美自从陈昂前夜冒死突围开始,一直处于战战兢兢,寝食难安之状。唯有军师李毕,每日于署衙内泰然自若,悠然自得。
“你倒是安心了!”韩美冷眼斜望堂下李毕,“家中老小可尽数出城否?”
李毕坐于堂下,泰然回禀,“皆已尽数离去。”
听罢,韩美冷哼一声,愤然立身背手,道,“都说尔等腐儒狡诈,如今大难临头果然要各自飞了!”
李毕摇头苦笑,“名若一家老幼承蒙太守救命恩情,此国难当头之际,名若必于太守共存亡!”
“够了!”韩美道,“谁人无父无母,无妻儿啊……你将家眷尽数遣散出城,我能理解。我何尝不想如你这样……奈何我乃一群太守,深受国恩。此等危难之际,唯有毁家纾难,势与凤陵共存!”
李毕拱手垂谏,“大人!都已然此时此刻了,有何话还不可对属下直言的!”
韩美听罢,沉思良久。终令堂内差役等人全数退下。眼见得堂内无人,韩美突然跪于李毕身前,叩首乞求,声泪俱下。
李毕见状,亦慌忙跪下,道,“太守有何差遣,名若当是万死不辞!”
眼见李毕如此果断,韩美终涕泪横流,道,“承蒙先帝隆恩后代,我任这凤陵太守已经十余年了,每日都是矜矜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辜负圣恩,自问是无愧与国家!可是现在敌寇压境,眼见妻儿老幼即将与我共赴国难,心中却有不忍!”
李毕听言,当即道,“承蒙太守看中,如若太守信任,名若当即刻差人想办法护送家眷出城!”
韩美摇头,“非是如此,一家老幼人数太多。如若悉数离去,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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