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见得传令兵退下,士卒方才缓缓问道,“如此节骨眼上前来传令将军赴会,是在蹊跷得很。”
欧阳寒此刻脑子里尚来不及顾虑这些,他的心里深知韩昱疯了,为了完成自己的名声,已经赌上了南营将士们全部的性命。
送回来的密信说不日后将召回韩昱,但韩昱如今已经拿下广阳,下一步势必直扑坝州。按照这样的速度,恐怕到时候圣旨还在路上,韩昱已经把坝州又拿下来了……然后在直捣越国……
想到这里,欧阳寒明白已经不能再拖了,为了挽救将士们的性命,他此刻身上背负的责任重大。
当即,小声嘱咐士卒说道,“与我同去,届时见我眼色行事,你便这般这般……”
却说韩昱坐镇广阳暑衙,命孟义退至后堂聆听。
待欧阳寒于随从入堂,韩昱连忙起身相迎,露出一副关切的姿态,道,“至清坐镇军中,终日练兵可苦了你了!”
说罢,拉着他的手便将他一把按在椅子上,欧阳寒神色慌张间,颤颤巍巍的回话道,“与朝廷做事,不敢言苦。”
说罢,欧阳寒突见得韩昱多日不见,脸色却红润精神了许多,不由得吃了一惊。
如此心思,自然瞒不过韩昱眼睛,遂目露杀意笑问,“至清见我气色好转似有不悦,莫不成希望我早日归天?!”
面对韩昱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欧阳寒霎时吓得不知所措,许久方才回过神来,赶忙伏地叩首道,“大将军为何要污蔑末将!如此不忠不义的想法,末将岂敢心存丝毫?”
见得此番,韩昱当场愤怒的一甩长袖,径直坐于堂上,厉声大喝道,“既然如此!何故坏我攻伐广阳大计,又害死多位兄弟!”
欧阳寒本就心里发虚,被韩昱如此一吓,以为韩昱知道了自己派人去朝廷送那份信的消息,当即痛哭流泪道,“末将只是为了大将军和全营将士们的性命,方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如若打下广阳,再打下坝州,朝廷又当会如何看待我们!”
见得欧阳寒好像承认,韩昱当即又是一通斥喝道,“匹夫竖子,坏我大计!还害死了南营众多兄弟!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不知悔改,本帅岂能饶你!”
韩昱说罢,当即欲令人将他拖下去问斩。
“杀此等无耻之徒,何需劳烦大将军下令!”
话音刚落,孟义当即目露凶光地由后堂提枪而来。
见得杀气腾腾的孟义,欧阳寒突然惊吓得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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