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终日不得阳光照射。韩昱初来,感觉有些出不上气,适应了好久方才支开众人,自行坐在欧阳寒牢房外。
“陛下的圣旨到了……”
二人一内一外,相视默然,对坐了好久,韩昱方才开了口。
多日来的关押,使得此刻的欧阳寒蓬头垢面,眼神有些呆滞,早已失去了昔日南营右将军的神采。
直到听见韩昱这句话,眼里仿佛才有了些许光亮,四肢并用疾步凑到韩昱身前,双手紧紧抓住牢笼,语调沙哑且急促的问道,“陛下说什么了!”
韩昱面色平淡如水,将圣旨内容尽数道来后,方才问道,“南营主帅之位,对于你真的如此充满诱惑力么吗?”
欧阳寒却仰头癫狂般的大笑,“不可一世的韩孝之终于是输了!终于还是输在了我欧阳寒的手里!”
韩昱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盯着靠拢内几近癫狂的欧阳寒,平静的问了句,“我对于你来说,真的如此重要吗?”
欧阳寒却大笑着摇头,眼里忽然折出杀意,“没有你,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韩昱有些不解,问道,“此话何意?我一直以为,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
“呸!”欧阳寒听罢,正癫狂大笑间,突然冲外头的韩昱碎了口唾沫,旋即冷笑道,“你韩孝之还需要朋友?在你眼里,我们所有人不过都是你功名路上的棋子!我们俩一辈子都不可能是一种人!我忠诚的是徐国!而你韩孝之,忠诚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听罢,韩昱突然默默地起身,似乎不愿与之费口舌争辩,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便欲转身离开。
刚走几步路,突然回过身子,对欧阳寒冷冷道,“可惜你并没有赢!”
此话一出,原本还癫狂的欧阳寒瞬间阴沉了下来,拼命摇晃着牢笼,咆哮般的喝问道,“韩孝之!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昱轻笑着道,“因为我并不打算按照圣旨的意思,让你离开这活地狱!更不会让你暂代主帅之位!”
“你想抗旨?!”欧阳寒突然又自我否定,大声嚷道,“不!你不会的!你韩孝之从来就不是会抗旨不遵的人!”
韩昱似乎不愿再多做解释,丢下了句,“你永远都赢不了我!”后,便用长袖捂住口鼻,不顾身后欧阳寒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呐喊质问,径直出了地牢。
时至十一月天,韩昱前往北徐已经过去了十余日,此刻的北方已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晌午时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