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不是,我便当告知大人。”潘庆这才环顾了四周,将身子微微前倾,凑在韩昱面前低声道,“大人可知皇上为何溜出宫?”
韩昱摇摇头,自己常居南方,一向只是埋头打仗,对朝中之事从来都是漠不关心。
见韩昱好像真的不知道,潘庆这才低声道,“自先帝驾崩以来,冯泰欺负圣上年幼,背后又有冯太后撑腰,这五年来一直把持朝纲,更觊觎四大营的军权。名义上所有旨意是陛下所颁布,实则皆是冯泰授意!而陛下此番出走,正是因为冯泰想要收回四大营军权!”
听罢,韩昱突然有些迟疑,微微调整了坐姿,道,“收权一事除了你们北营,其他三营可知道?”
“嗬~”潘庆突然冷笑,“如果都被知道了,那大徐还不乱了天?我家大将军透过朝中密线知晓此事后,特派我秘密赴京调查!”
听到这里,韩昱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了潘庆为何要与自己结伴赴京了。担忧盗匪是假,借自己身份掩人耳目才是真。
旋即笑问,道,“你家大将军如何看待此事?”
潘庆闪着幽幽的目光,沉思半晌,道,“当先找到陛下,询问圣意后再做定夺!”
韩昱当即面色一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语调沉吟的问道,“如若圣上也有此意呢?”
闻言,潘庆突然哈哈大笑,舒展地仰了一下身子,便自顾地端起酒碗喝起了酒,不再言语。
屋内人声鼎沸,来往酒客皆在高谈阔论,唯有韩昱这一桌,突然陷入了死寂般沉默。
“陛下是不会收回军权的,可让你家大将军安心了!”
韩昱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潘庆突然一怔,赶忙问道,“何以见得?”
韩昱微微一笑,“陛下虽然年幼,但聪明的很。别的事情都可依着冯泰,却唯独此事必不会依他!”
“你个八品小官,怎敢妄测圣意!”两个军士见韩昱说的如此笃定,有些不服气,忍不住问道。
“国家岁入三千多万铜币,”韩昱仰头一哂,不屑地说道,“冯泰每年独自塞进腰包多少?不算别的账,仅此一条,假如是你家奴才,你可能容他?”
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接着对潘庆道,“如若陛下真的想依他,又何故偷偷溜出宫围?陛下心里明白的很,一旦国家军权被冯泰收了回去,那自己这辈子都要被他摆布!”
潘庆听着,觉得很有道理,频频点头,突然若有所思地怔了一下,说道,“虽说如此,可冯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