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韩昱旋即笑道,“五年以前,我还是先帝的干儿子,每日听他教诲做人的道理,被他传授兵书韬略,这一转眼过去的时间好快啊……”
望着纷飞的大雪,韩昱闭起双眼张开双臂,猛地嗅着鼻子,仔细感受着来自北方天寒地冻的气息,满脸溢出的具是幸福和享受。
正当回味间,突听的一阵锣鼓声响,接踵而至的便是熟悉的叫嚷声,“今天早晨抓获女盗匪一位!现即刻押负衙门问罪!”
为首官吏省略了说辞,又降低了声调,想必是李平此前报了周宁的名号起了作用。
韩昱睁开眼,一霎那间与顾月夕四目相对。见她眼里充满了惶恐不安,浑身具被风雪裹挟,旋即冲她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顾月夕方才心领神会般提了提韩昱送于她的厚袄,随即展露出一丝笑颜。
“咱们得抓紧了!”李平见得游行人马远去,方才附耳窃语道,“这姑娘一旦落入薛典手里,时间晚了非死即残啊!”
韩昱在李平的搀扶下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冲着前方景州衙门,道,“咱们且看看在这京师,周宁的名号管不管用!’”
言罢,迎着风雪飞马疾驰而去。
景州衙门下,大雪纷飞,暑衙匾额“清正廉洁”早被风雪遮盖,徒留一个去了三点水的“吉”。
虽说风雪交加,却依旧聚拢了不少好事之徒,正迎着风雪聚拢在暑衙门口争相观望。
“这牌匾还真是应景!”韩昱骑马早到,抬眼便见匾额,笑着扭头冲李平道,“少了三水,只剩下这吉,颇有‘发财吉祥’之寓,当真与冯国舅好生匹配?”
李平先行下马,旋即搀扶韩昱下马后,无暇顾及其它,忧心忡忡的道,“待会押解人马就到了,大将军可想好如何应付?那薛文言可不是个善茬!”
韩昱轻叹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吧!”
说罢,手持马鞭径直挤进了人群。
“这还真是上心了!”李平望着韩昱远去背影,苦笑着将马匹牵于暑衙偏侧安置。
“‘鬼见愁’这是又立功了!只是不知道哪个冤大头又倒了霉?”
“嘘!找死啊!让‘鬼见愁’听到,小心以后拿你们冒充歹人领功!”
“哎呀!听说这次还是个小姑娘……真是造孽啊……”
“哼,落到‘鬼见愁’手里,只能认作倒霉!有谁能活着从大牢出来的?”
“唉,真是可怜!这世道不太平,希望下辈子能托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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