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
“这位兄台莫怕!”刘隆见韩昱有些面色苍白,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到了,遂放下手中碗盖,仰头大笑道,“阁下既进京行商,可有一两个门路?如若没有,或许在下可以助你。”
众人哄然叫好,在韩昱前后立身而站的许奉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忙咳嗽一声掩饰道,“你既也说了自己是私生皇子,却哪有如此信口开河的胡诌之言?”
见得韩昱身后虎背熊腰的许奉正质疑自己身份,刘隆反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从怀中掏出那把精钢骨扇,在韩昱面前忽地一展开来,骨扇带出的劲风差点刮破韩昱面颊。
“这可是先帝留给我的信物!”刘隆故意将写着“泽润万物”的一面对着韩昱,有些冷笑的说道,“尔等乡野小民,只怕未曾见过先帝手书墨宝!”
韩昱眯起眼看的真切,先帝刘子昭的字迹如何能够不识得?虽说的确是先帝字迹无误,然却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韩昱。
这尊骨扇并非是先帝留给什么私生皇子的信物,实则是北韩皇帝郭让的贴身之物。
当年先帝灭了韩国后,感叹郭让不识民间疾苦,终日贪图享乐无度。便在郭让的这尊骨扇上题下了这四个字,每日携带在身边希望引以为戒。
此事原本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故而也只有一直追随在先帝身边的韩昱知晓,却不曾想今日竟被别有用心之人当作谋乱欺诈的信物。
韩昱强忍思绪,努力装作诧异的样子回道,“既然如此,日后还请殿下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刘隆笑着收起了折扇,拍了拍韩昱肩膀,略有挑衅意味的问道,“只是我看阁下这样子不太像是个过往客商,倒有几分像个朝中官员!”说着,不时地偷瞄韩昱身后的许奉。
“殿下说笑了……”韩昱神情自若地端起酒杯,斟满酒后,向刘隆恭敬的弯腰敬道,“我也曾经试过搏个功名,却实在没那命……连续考了几年才不过是个秀才,后来为了寻个谋生的法子,这才从了商。”
“哈哈哈哈!那倒真的不怪你!”刘隆仰面大笑,忽然指着一桌子的学子冲韩昱道,“你不妨问问他们,要想搏个功名,需要的是什么!”
众学子也都跟着大笑起来,竟纷纷自豪的对韩昱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起来。人声嘈杂,韩昱听了个大概,终究绕不过一个——钱字。
“高才!”刘隆夸着众学子,倏地敛起了笑容,“你在问问这位杨兄,探花之位如何得来的?”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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