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去下北郡与夏凡密谈,事情办的如何?”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但突见冯泰神情如此凝重,屋内的气氛又如此沉静,熊固的心里早已万马奔腾般惶恐惊吓不止,赶忙扑通跪地,不住地磕着头道,“国舅爷还请宽恕!夏凡那厮对咱们提出的大司马之职的允诺心动不已……奈何……奈何……”
“说!”
熊固闻言,咽了口吐沫,头也不敢抬,颤颤巍巍地胆怯回禀道,“那厮……那厮先是收下了国舅爷送给他的珠宝,然后……然后……提出要让国舅爷那韩孝之的人头前去表示诚意……”说完,又是一通叩首猛磕。
“这个王八蛋!”冯泰早已怒发冲冠的涨红起脸,愤怒地将茶碗猛掷当地,并指着堂下早已吓破胆的熊固厉声喝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历来器重与你,对你多年苦心栽培提携,你却竟给我把事情办成了这个鸟样子!老子那十几箱价值连城的珠宝不仅被人家照单全收,最后你还被人家故意耍了一道!真要让老子要被那孙子笑话成冤大头吗!你说你自己该不该死!”
一旁坐着的周顺听了却没吱声,内心却十分矛盾,抿了口茶,才说道,“依我看,这倒也不是个坏事!”
“贤侄何出此言?”冯泰还在努力抑制着一腔怒火,一边问道,一边令人赶紧打扫并重新上茶。
屋外雪仍不紧不慢的下着,像丢棉絮一样一层一层的落下,覆盖着整个景州城。
周顺看见下人重新给冯泰上了茶,又见他坐了下去怒气似有平缓,方才不紧不慢地回道,
“夏凡那人与我们在西边打了多年交道,我对此人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并非是贪财之人。既然收下了那十几箱子钱财珠宝,便证明他是有心要与我们合作的!至于提出的这个要求,无非是想要把世伯彻底拉下水,这样他才能放心大胆的跟我们合作!”
冯泰听罢眉头一皱,心里却冷笑道,“你特么当然不心疼,又不是你们老周家的钱财珠宝!”旋即面上疑惑的问道,“那咱们要是真的杀了韩昱,那厮却又变卦呢?”
“韩孝之自然是不能杀的!起码当下是绝对不行的!”周顺笑着喝了口茶,“他的南大营虽然刚在前线惨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引发兵变不就破坏了咱们的大计?况且此人留着原比杀了有价值的多!”
“贤侄……”冯泰见他分析了半天还是些大家都知道的废话,当即有些不耐烦的冷眼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周顺忽然后仰起身子,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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