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道,“你且但说无妨!”
许奉这才放下包袱,拱手道,“唯今之计——当先联合冯国舅,方能退敌!”
“许公允!”王泽怒目相视,呵斥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韩昱没有理会,接着问道许奉,“若由你挂帅,可否解南大营之危?”
许奉听罢,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叩首道,“末将在此发誓,若不能解南大营之危,大将军且斩某头!”
不容王泽劝谏,韩昱当场拍板道,“孟义兵败,虽非他之责,却也因他而起!念在他多年有功份上,将他贬为南大营偏将军!值此危亡之际,特令许奉挂帅南营主帅一职!众军士见他如见本帅,但有不服者,皆军法从事!”
说罢,旋即从桌案上抽出书信,研完磨后奋笔疾书写完,交由许奉道,“自即刻起,你便为南大营主帅!即刻飞马回营,不得有误!”
许奉毕恭毕敬的领下书信,当即拱手告退。
见他远去,王泽这才忧心忡忡的跪地进言道,“大将军此举,无异于是将我南大营送入虎狼之口!”
“云覆啊……”韩昱没有接他话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一路辛苦,暂且回屋安心休息吧。”
于远处目送着许奉飞马冲出城外,李平心里早就不是滋味,对着旁王泽恨恨道,“咱们当初就该杀了这狗贼!”
王泽眉头紧锁,伫立高楼望着飞马扬起的尘土,道,“唯有希望文千能够做些什么吧……”
“你还指望文千?”李平冷笑道,“自打那日文千被这厮救了性命后,早就恨不得引他为知己了!这厮此番回营,又是带着大将军亲笔书信,只怕文千更会对他马首是瞻了!”
王泽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幽幽的说道,“既然知道他一心求和,那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闻言,李平心里一怔,猛地放下酒杯,压低嗓音道,“你可别在京师惹麻烦……大将军这些日子以来已经够烦闷的了……”
王泽却一手端着酒杯,一边倚靠在门柱上笑道,“子元,你这是害怕了?”
“怕个屁!”李平差点气得抬高嗓门,憋了眼四周,幸好是在酒馆二楼四下无人,当即低声怒斥道,“我知道咱们这些老弟兄们心里都不是滋味,但大将军是什么样人你我可都是清楚的很,既然大将军觉得可行,咱们可不能从中插手干预!万一真不小心坏了大将军的事……”
“子元……”王泽仰头喝完了杯中酒,冷冷道,“你真觉得许奉求和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