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进还是不明白刘羽究竟是何人,一个纨绔子弟是怎么竟能得罪了陛下,竟要劳烦陛下亲自传旨催促。旋即问道,“那人不过一纨绔子弟,陛下日理万机以够劳累,区区小事何必亲自过问呢?”
“小事?”
宦官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杯盖振落在地发出“啪嗒”的清脆声响,旋即借势尖着嗓音厉声喝骂道,“你可知道那人是何人吗!竟敢说这是小事!”
此话一出,夏侯进心里咯噔一下,咽了口唾沫暗自道,“别真是个奸细!”
虽早已心乱如麻,面上却强装镇定,“大人还请明示下官……”
宦官双手叉腰,怒目圆瞪道,“此人胆大妄为,一直冒充皇室血脉,在外到处招摇撞骗!陛下早已经盯上他许久了,没成想能在你们瓜州地界上抓获此!你说此等罪犯滔天之徒,该不该问斩!”
“这是自然罪无可恕,凌迟活刮亦不能抵消其罪!”
夏侯进面上不住的点头称是,可心里却嘀咕困惑道,“他也没说自己是皇室血脉啊……呆在瓜州这些时日也不曾听过这样的传闻,怎么今日却来这么一出?”
“夏侯大人还是不信?”宦官不满的质问道。
“不是不是……”夏侯进连忙赔笑道,“下官虽是一介武夫,可也知道人命关天。更何况我并非瓜州太守,此等大事还是等到于遥大人痊愈以后交由他来定夺为妥!”
“将军还真是会明哲保身啊……”宦官斜着眼,脸上是一副的讥讽嘲弄之色。
夏侯进忽得面色骤起,问道,“敢问大人,既然说是来传旨,为何迟迟不见宣旨?”
闻言,宦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旋即调整情绪后清了清嗓子,从容解释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宜伸张!故而只有口谕传达!”
“这样啊……”夏侯进果然觉得此事不简单,面色凝重地问道,“不知大人官居何职?”
这是夏侯进在怀疑自己身份呢,宦官从容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差令左右递交上前,冲他笑道,“我乃宫中‘正二品尚侍’杨昊!”
仔细端详玉佩确认无误后,夏侯进赶忙起身拱手作揖道,“原来是杨公公,望恕下官眼拙未能认出……”
“免了……”杨昊冷哼一声,“既然你已经确认了本官身份,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给我句实话了吧——何时问罪处斩!”
夏侯进躬着身子,先将玉佩令左右递还给杨昊,然后赔笑道,“杨公公……下官还是那句话,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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