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寻找欧阳寒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关于他们之间的那场政 治 斗 争。
但对于夏侯进来说,本就不愿卷入朝堂政斗的漩涡之中,可老天偏偏阴差阳错的将这场争斗安排在了瓜州,而自己目前又是瓜州最大的地方官。对于他这个人微言轻的小小瓜州参将来说,当前只能是小心再小心的明哲保身,两边都不得罪——
否则自己丢了性命事小,这瓜州万余将士以及城内数以千万计的百姓们,必然也会跟着遭殃。
夏侯进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悬挂在空中的那轮明月,嘴角不禁泛起阵阵苦笑,呢喃哀叹道,“如今大敌当前,国家却斗乱不休。这些大徐戍边将士们的性命在他们眼里果如草芥乎?”
正当夏侯进举目望月惆怅哀叹的时候,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笑吟吟的声音,“霸元老哥何故如此愁眉不展?”
“何人!”
夏侯进暗住佩刀,猛地回身寻望,却见一人笑嘻嘻的正朝自己走来,忽然眼睛一亮,惊诧的叫道,“至清老弟,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羽苦苦寻找,以为身染重病还被关押在地牢内的欧阳寒。
欧阳寒身着墨绿色粗布麻衣,面上虽然蜡黄暗淡,可脸颊下颚处那到三寸长的刀疤依旧格外醒目耀眼,尤其在月色的烘托下更为阴森可怖。
“怎么,看见是我吓了一大跳?”
欧阳寒走进跟前,冲着夏侯进哈哈大笑着。
“你……”
夏侯进欲言又止,警觉的望着欧阳寒身后,这一举动却又遭到欧阳寒的嘲笑,“放心吧!我这一路上走得慢,没有尾巴。”
夏侯进这才长舒一口气,旋即面色铁青的质问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囚犯,应该在瓜州大牢里!”
欧阳寒却不以为然的拍了拍夏侯进的肩膀,笑道,“这韩孝之已被软禁在千里之外的京师,没了他,你却如何还是这般的胆小谨慎?”
夏侯进面色不悦的一摆手,“啪嗒”一声打开了欧阳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正色道,“我念在咱们是故交,不忍你入狱受苦!就是趁韩孝之远在京师,才不惜冒着掉脑袋的死罪将你偷偷放掉,如今却又为何敢来找我?真是非要陷我于死地不可吗!”
“霸元这是说的什么话?”欧阳寒挠了挠脑袋,“兄弟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救你性命!”
“你?救我?”夏侯进冷笑一声,“只求你远遁天涯,别在出现才是真的救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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