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刘羽仿佛在重压之下吁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夏侯进,又道,“你方才那番激昂的陈词说的很好,我也可以答应你保全瓜州所有军民百姓!哦对了——还可以保全你的父母、妻儿,并会给予他们抚恤慰问!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刘羽一边说,一边审视着夏侯进。
“在下叩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夏侯进听到刘羽不仅答应保全瓜州军民,竟连自己的养母、妻儿也要一并保全,当即泪流满面的跪地叩头感谢。
可是此刻想起自己的妻儿,尤其想到了自己的养母,却也真比万箭攥心还要难过。强压着泪水,颤声说道,“在下值了……”
“霸元!”刘羽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登时脸一下子涨的血红,目光入电的盯着夏侯进,厉声道,“好一个肝胆照人、烈烈丈夫!那这就该说我的要求了!”
夏侯进被这猝不及防突来的变故弄得发愣,等到明白过来,哪里还抑制的住积压已久的情绪?登时号啕大哭起来。
“你可敢去京师做官?助我一臂之力,还这大徐一片玉宇澄清!”刘羽轻笑着问道。
“有何不敢!”夏侯进大声回道。
待到夏侯进拜谢离去,李志却忧心忡忡的小声提醒刘羽,“陛下真觉得此人可堪大任?”
刘羽却一脸淡然的说道,“你可知道此人的来历身世?”
听着刘羽娓娓道来的介绍,夏侯进这才明白原来这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武官竟是个破落世家,已是个历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人。
夏侯进的父母早在三十多年前便感染瘟疫去世,家产田宅均被本家叔族侵占一空,唯有祖上传下来的那几本修身之书存了下来。
见夏侯家族人不能容这个可怜的孤儿,自小抚养他的奶娘梁氏便将他接回家中,却为了他竟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当兵吃粮,自己则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夏侯进倒也争气,年少变中了乡试秀才。梁氏见这娃娃如此出息,索性将自己靠着纺织积攒下来的钱财全部给了他,供他游学历练。断断续续过了十年,夏侯进终于中了举人,而他的那位乳母梁氏却已是头发花白。
夏侯进见她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便不愿意再去考试,仗着外出游学期间习了许多棍棒拳脚,又自诩诗经满腹,到各州郡拜会达官显贵,想要谋求一个差事。
可怜他既无名师举荐、又没半点名气,具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一来多回这事情终被梁氏知道,老太太气的锤床大怒,“你真是越大越不争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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