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惹的前邻后舍都用了进来看热闹,七嘴八舌的说着风凉话。
卧病在床的梁氏拄着拐挣扎着出来,一边躬身作揖地求告那些叔伯,一边骂着夏侯进不争气,要他给那些叔伯赔不是……
夏侯进哪里肯依,将梁氏气的差点背过气,见乳母气的倒在地上,夏侯进当即发疯似的扑向那些叔伯,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老狗,气死了我娘,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那些叔伯被夏侯进狰狞的样子吓得不轻,当场纷纷退出了屋外。可是夏侯进越想越气,尤其想到他们不仅霸占自家产业,还对自己乳母如此不敬,于是又趁夜间偷溜入府想要找回公道。
那天夜里,两个叔伯正在堂厅谈笑风生的喝着大红袍,茶香四溢馋的屋外窥视的夏侯进直流口水,可来不及回味便听到那两人一边品着茶,一边奚落嘲讽着夏侯进和他的死了的爹娘。
夏侯进在屋外气的浑身发抖,一时没忍住脾气便偷偷抽出防身用的短刀,冲进屋内当场将他们刺死,失魂落魄的夏侯进临走前不慎打翻了桌上的大红袍,茶壶掷地破碎的那一刻,那股清香芬芳,沁人心脾的味道让他永世难忘——对于他来说,那就是杀人的味道!
如今欧阳寒却突然提起这段尘封往事,夏侯进如何还坐的住?颤抖的手差点又将面前的茶碗打翻在地,忙不迭的故意遮盖掩饰紧张的情绪。
“霸元何故如此紧张?”欧阳寒冷眼视之,“当年的知县大人因为故意保护那位少年,便将这件案子定为了死案。没几年便告老还了乡,做了我的私塾先生,无意间听他说起了这段往事。”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夏侯进目光如炬,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佩剑上。
“霸元这是想要杀我?”欧阳寒觉察出了他的警觉,依旧不为所动的冷笑道,“快杀了我!这样天下就不再会有人知道一个要入京做官的人,在二十多年前竟是个杀人犯!”
闻言,夏侯进涨红的脸登时青筋凸起,按在佩剑上的手正剧烈的颤抖着——杀了他固然一了百了、自己身败名裂亦无所可惧!
可是承诺给乳母梁氏要替她争到诰命夫人的封赐一事便再无可能了。
遂,挣扎了好久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勒令下人奉茶。
见到局面缓和,欧阳寒又恢复了笑嘻嘻的姿态,一屁股坐下后,宽慰起夏侯进,“霸元,咱们本就是兄弟,自当联手在这乱世共谋一番大业!”
夏侯进仰起脖子,又呼出一口气,心里却已是五味杂陈。朝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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