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大肆敛财——您才通身是胆!”
本以为此话能够对于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却不曾想到于遥听了只是微微一笑,“论带兵打仗,老夫不如你们;可是要论为官之道,你们还差着老夫很远呢!”
说完,转脸便冲众人大声道,“值此大喜之日,咱们接着有奏乐,接着舞!全城舞乐欢庆一起为欧阳将军贺喜了!”
欧阳寒还沉浸在眼前的欢愉气氛中,根本来不及回味于遥的那番意味深长的话,见此情形便大笑着置身于一片欢腾的海洋里。
“公子,”李志见的人群越来越多,气氛也逐渐推向了高潮,不禁紧张起来,小声提醒刘羽道,“咱们还是回去吧……”
刘羽点点头,面色凝重的看着台上正被众人奉承贺喜的欧阳寒,忽然嘴边泛起一抹笑意,转头冲李志低声吩咐道,“等他蹦跶结束了,让他去前头的聚香阁来见朕——记着,切不可惊动旁人!”
时至戌时中段,刘羽坐在聚香阁二楼雅间,已经听了三首曲子,喝了一壶清酒,吃完了大半个桌子的菜色佳肴,足足等了快半个多时辰后,方才见欧阳寒面色惶恐地轻挑门帘,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欧阳将军还是事务繁忙的很!”李志见他竟敢如此怠慢,不容他请安便当先开始发难问责。
“陛下恕罪,奴才不知是陛下亲临,罪该万死!”欧阳寒跪倒在地,全身战栗惶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刘羽却并不看他一眼,端着酒杯眺望着楼下舞台上表演的戏曲,忽然嘴里笑着道,“你既不知朕亲临,怎么朕这还没开口你便知道朕是皇帝了?莫不是你有什么奇能异术不成吗?”
李志听了刘羽这丝毫不留情面的打脸,忍俊不禁的偷偷望着跪地战栗不安的欧阳寒,却见他低着头幽幽地回复道,“陛下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自然不记得奴才……可是奴才却不敢忘记陛下五年前对臣的敲打鞭策之恩……”
“鞭策?”刘羽忽然眉头紧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转过身子,冲欧阳寒道,“抬起头来,叫朕看看!”
欧阳寒赶忙抬起头,面色煞白的将目光移视至旁出,不敢与刘羽对视。
看了好一会,尤其盯着他脸上的那道疤痕望了许久,刘羽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放下酒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是……牛蛋?”
听到刘羽如此亲切地称呼自己乳名,欧阳寒当场泪流满面,感激涕零的大呼道,“承蒙陛下恩宠,这么多年竟还记得奴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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