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之上。他欧阳寒既然刚刚打了胜仗,势必很快便会被徐国提拔为帅,与咱们接着开战!只要咱们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仗彻底打服了他们,那这和谈的要求还不是由着咱们定吗?”
原以为堂堂“陈国六杰”之一的魏宁,能够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神计。说来说去竟还是要引着大家出兵跟南大营死磕决战……
孙和再也按耐不住愤怒,管不了此前林尚一直偷偷劝告的“稍安勿躁”,直接冲堂上魏宁发了难,“我以为伯余能够有什么奇策妙计,可这说来说去,原来还是要大家伙出兵决战!”
魏宁对此早有意料,不急不慢的回道,“此番出战,我陈国为三军做表率,当为先锋!”
一听魏宁表态愿意当先锋官,众人这才有些安了心。可孙和依旧不依不饶的借机反问,“如今南大营经过咱们这些时日围剿,如今所剩即战力最多五六万。伯余既号称‘陈国六杰’,此番又有贵国五万兵马,何不借此一战给天下看看是否是浪得虚名之辈!”
被逼急了的孙和,说话已经顾不上丝毫体面,字字诛心直击要害,恨不能将魏宁直接当堂剥光了一样。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意思还是那句老掉牙的——你打可以,要老子出兵当炮灰,做梦!
林尚亦听出了端倪,静静窥视着魏宁动作。这难得的一出好戏又岂能错过——
这南方除了韩昱的南大营、已经被打残了半条命苟延残喘的越国外,仅剩下日后能够对吴国有所威胁的大患唯有养精蓄锐、厉兵秣马多年的陈国。此战一开虽不能伤及陈国,却能在自己不费一兵一卒捞尽便宜的情况下,还令他们搓了锐气岂不美哉妙哉?
面对这样喜闻乐见的事情,林尚当然不能错失。遂,故意指着孙和厉声喝骂道,“伯余何等的英豪,竟是你这个匹夫能够如此侮辱的?”
说着,佯装发怒便欲令左右将他拖下去重责刑棍。
如此拙劣的双簧二重奏,魏宁早就识破。可心里却牢记临行前国主林宝以及丞相慕容和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劝告。
沉吟了片刻,见左右迟迟不来拖下孙和,便借坡下驴笑着劝慰道,“远路此言虽然无礼,却也情有可原!公和何必入城勃然大怒,坏了咱们三军和睦!”说着,便起身亲至堂下,扶起一直伏地请罪的田图道,“老先生快快请起,吾自幼用兵却被贼人故意摆了一道,此罪皆在我身,安能怪罪于尔等?”
一把年纪的田图早就跪的腿脚具麻,在越国主帅陈昂恶狠狠的目光中,被魏宁缓缓扶起,适应了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