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协议,其中一点便是割让瓜州,但条件就是要他们剿灭南大营呢?这样是不是就能说通了?”
“所以先生是觉得放许奉军马回援瓜州,是他们有意为之?”夏侯进木讷的点了点,迟疑地问道,“可这跟韩孝之遇刺、那个宋国公主有什么关系呢?”
谭礼深吸一口气,五根手指猛抓桌案,“率部奉旨入京的夏凡可就是个宋人啊!如果说这一切早就都是算计好了的……”
夏侯进听到这里,不由得浑身肉颤,差点双腿瘫软跌坐在地。脸色煞白的支支吾吾道,“若……若真是这样……那就算许奉夺回了瓜州,可你们南大营还是死路一条!”
谭礼见夏侯进此番模样,不禁轻笑一声,“可如若瓜州丢了,你和这营内弟兄们也是死路一条!”
夏侯进突然弯腰拱手,正色道,“先生请恕我直言,就算夺回了瓜州,又有何办法去面对这十余万的敌军?”
“我也不知……”谭礼不想欺瞒他,却也无能为力,毕竟当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遂,叹了口气,“此去瓜州围困的正是联军主帅魏宁,如若能胜他,兴许能救当下之危……”
“虽说如此……可我总觉得太过冒险。毕竟万一林尚所部杀红了眼,直接奔向我身后的代郡……”夏侯进说到这里,浑身一颤,竟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会的!”谭礼摆了摆手,“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林尚是绝对不会撕破的。他并不傻,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夏侯进见他说的如此笃定,似信非信的低头沉思了许久,脑中权衡着此举带来的所有利弊。忽然问道谭礼,“魏宁此人心性如何?如果瓜州城破,他会选择大开杀戒否?”
谭礼被他问的一愣,旋即笑道,“大将军曾冠于他‘屠夫’的称谓,其中道理不言而喻吧……”
“屠夫?”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谓,夏侯进忽然记起了多年前听说的一段往事,遂瞪大双眼赶忙问道,“莫不是那个北唐的将军?”
谭礼略显惊讶的望着他,“你竟然会知道这段往事?正是此人不错,后来因为唐国内乱而逃到了陈国。”说到这里,谭礼诡秘一笑,“他在唐国还有个挚交好友,此人正是如今我大徐的‘虎威中郎将’林雄!”
“林雄?”夏侯进瞪大着眼睛,猛的后退几步,正色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你不是韩孝之的人!”
见他惶恐无措,谭礼却格外淡定,笑着反问道,“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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