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听过楚言、楚伯安!”
“楚……楚言?”
许奉瞪大的双眼犹被骇住,挥手先令左右退出屋外等候。而后缓缓坐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小仆,“汝究竟是何人?”
小仆慢慢地抬起头,映着桌案上昏黄的油光,咧嘴笑道,“将军既然已知我家大帅之名,何故再问?”
“你……”许奉有些不可置信的质问道,“你说你是北大营的人……本将如何能信你?他们正在大徐北境苦寒之地,据此可有十万八千里路!”
小仆闻言,又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起身递给许奉后,又重新跪地道,“这便是答案!”
许奉拿起这颗鹅卵石大小的白色宝珠,对着灯火反复端详,仍就不知其意,“本将可无此喜好!阁下怕是找错人了!”说着,便欲将这颗价值连城的宝珠丢掷于地上。
“将军且慢!”小仆赶忙拱手阻拦道,“这颗宝珠正是当朝冯国舅之物!韩大将军高风亮节,知我北营寒苦,故将冯国舅为拉拢他而赠与给他的数箱奇珍异宝,全都悉数转赠给了我北大营!这颗价值连城的宝珠便是其中之物!”
“这么说,确还有几分道理……”
许奉对于韩昱入京后的种种事情,早就透过李平尽数知晓了。遂点点头,却仍然不解的问道,“可还有其他凭证?”
小仆突然哀叹了一声,“我家大帅早知你们南营必有此劫,可毕竟干系着陛下……此番前来相助你们,只能领少量军马乔装成过往商客藏匿于瓜州城内。故而,再无其他凭证了!”
“这么说,你家大帅此刻正在瓜州城内?”许奉略有思索,仰起头问道,“他既知此举乃是陛下之意,为何却又甘愿只身犯险,更要联合我南营反攻瓜州!这岂不是犯上作乱吗!”
小仆回道,“信中说的也许不够明白,实乃是如今瓜州局势太过复杂。陛下虽然表面掌控,实则城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家大帅就是在这些日子里探知了各种原委后,方才令我前来送信!”
“你,说得明白些!”许奉端坐起身子,面色凝重的审视着跪地小仆。
“如今瓜州差不多公分有三股势力,其一便是陛下掌控的军备城防,然而参军夏侯进已经率军去了落峡谷;这其二便是太守于遥为首的议和派,他们已于南方联军媾和许久,目的便是全歼你南大营!”
听罢,许奉丝毫不觉意外,毕竟这些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于遥为首的议和派,恐怕也是奉了刘羽的秘旨行事。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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