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便是太守于遥之府了,我如何能住得?”
林寻却道,“于遥未战先怯,与敌寇暗中往来许久了!此番欲趁参将夏侯进奉旨带走城中守备之际,与那魏宁勾结不轨之事!等夏侯将军凯旋,我自当亲自禀明此事,交由陛下定夺!”
听了这话,许奉好奇问道,“不知林公在这瓜州城中担任何职?”
“这……”林寻犹豫了会,道,“无任何官职,勉强算是本地士绅们的领头人。”
许奉拱手道贺,“那倒也是个不错的差事,恭喜林公了。”说完,突然诡异一笑,话锋一转道,“既如此,林公又是如何得知前来进犯的敌军主帅是那魏宁的?”
“这……”林寻瞬间面露难色,思索了片刻,有些磕巴的回道,“将军未来之前,敌军曾来城下叫阵过几次,那日与众人一道听他们自报家门,故而得知。”
许奉轻轻一笑,便没再接着问下去,话题一转道,“于遥太守现在何处?”
林寻来不及擦拭额头上溢出的汗珠,回禀道,“正被临时看管在暑衙后堂。”
许奉听了,不禁暗自笑道,“这于遥堂堂一州太守,统领城中数万军马。在这大徐边陲之地如何也能算个‘土皇帝’,可现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士绅统领欺侮成了这番田地……”
旋即冲林寻道,“既如此咱们便去趟署衙,烦劳林公前边带路!”
林寻刚欲说话,却见许奉态度坚决,不容置疑,只得与前方继续带路前行。
“此处就是瓜州衙门了?”
许奉抬眼见整个署衙气势不凡,较之于此前凌南衙门,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拴好马匹,不等林寻引路便大踏步地上了石阶,刚准备踏脚进内,却被两旁凶神恶煞的两个守卫伸手拦住,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胆敢私闯衙门!”
许奉见他二人模样凶恶,不是善茬,想必便是林寻暗中训养多年的死士了。只是可怜了那一把年纪的于遥,半截腿都要入土的人却要遭受这般凄苦。
俩守卫刚欲抽刀,却遭身后林寻厉声痛骂,“不得无礼!尔等匹夫竖子竟不认识堂堂许公允!”
见林寻亲自前来,两守卫登时惊慌失措,赶忙弃了佩刀,脸色煞白间便欲跪地,却被林寻暗地里使了个眼色。
两人当即心领神会,又互相递了个眼色。对着许奉毕恭毕敬的躬身行礼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将军恕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换,许奉早已心知肚明,面上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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