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听闻,低头思索了一番后,忽然喝令左右,“传旨下去:孟义出战不利,罪无可恕,将他重新收押看管!”
“陛下不可啊!”夏侯进冒死进言道,“如今敌军士气正盛,我军除了孟文千,还有何人能够挡住魏宁等人?”
“霸元此话未免有些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欧阳寒肿胀的脸冷冷笑道,“我大徐坐拥中原八州四十余郡,战将如云,谋士如雨!区区一个孟义何来什么举足轻重?”
夏侯进驳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如今正值危难,眼下唯有孟义一人可以!”
欧阳寒对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霸元兄此话差异!孟义小儿无非是会些个棍棒拳脚把式,单论起来何敢比肩于三大营!”
“三大营?”夏侯进心头一颤,瞪大双眼不知所云。
刘羽见状,方才解释道,“朕前些日子已经飞鸽传令三大营前来救驾,不日内便可抵达!”
夏侯进皱眉思忖,越想越不对劲,遂小心试探问道,“如今敌寇气势正盛,远水如何救得了近渴啊!”
听闻,刘羽怒甩袖袍,勃然喝斥,“朕还需要尔等来教?”
“臣不敢!”夏侯进急忙跪地,却又道,“陛下若一意孤行,臣绝不能坐视不管!”
“哦?”
刘羽的怒火被他挑起,本来今天败得灰头土脸,正愁无处发泄。夏侯进却自讨没趣,撞上枪口,刘羽如何能够放过,咬着后槽牙冷冷问道,“那爱卿打算如何啊!”
夏侯进仓惶失声,面色惨淡,无以回答。
刘羽冷笑嗤之,“北大营已到瓜州,西大营兵过淝水、再过五日便可抵达,而东大营三日内必到瓜州!朕何所惧也?”
正商议间,一人自外突入,汗流满面,大叫道,“陛下若指望四大营,则犹如坐以待毙,万劫不复啊!”
众人大惊,视其人,乃南大营主簿谭礼。
刘羽不解问道,“四大营居心叵测、各怀鬼胎多年已是昭然若揭,陛下如此盲目轻信,必遭众将生出不臣之心!”
言之凿凿、面色笃定,谭礼早就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姿态,从容跪地目光坚毅,“臣之所言,句句属实!”
刘羽见状,不在动怒,转而重新审视良久,问道,“汝是何人?”
谭礼从容不迫,回禀道,“周宁大人帐下幕僚,奉命卧底韩昱南大营五年!”
“周宁?”刘羽想到这个老小儿,不禁会心一笑,“看来周大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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