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夏侯进面露愠色,不服气的反问道,“敌军迟早会打进来,反正横竖都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李将军今日刚欲这南方军马交过手,敢问觉得他们实力如何?”谭礼笑着冲李志略带调侃道。
李志对此并不动怒,反而有些淡然地回道,“先生何必明知故问,要来嘲笑我们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莽夫呢?”
“将军误会了,我绝无半点嘲讽之意。”谭礼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道,“不止将军,所有人其实都一样。凡是自己没亲身做过的事情,只要光靠着自己在脑海中所凭空臆想出来的种种,便会有了那种自命不凡!”
李志、夏侯进似懂非懂,问道,“先生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啊……”
谭礼面色有些沉重,背起手缓缓道,“除非被现实撞的头破血流,否则根本起不来半点作用!”
这话说的依旧隐晦,可话中含意已被二人参透,浑身上下打起了冷颤,心惊肉跳间惊觉地四顾张望起来。
“二位将军莫怕!”谭礼叹了口气,安慰道,“如今真正能救陛下的,也只有我南营了!”
“可那又如何呢?这一点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很明白,”李志语带悲凉,心事重重地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更不可能让你们南营来完成……”
夏侯进仰头看着星空,陷入了无边的惆怅,半晌幽幽地吐出一口气,“如今军心涣散、人人自危。南大营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震四方的南大营了……”
“是啊……”谭礼也跟着惆怅起来,“孝之将军这五年的心血如今也基本毁于一旦了……”
“那依先生之见,真的就只能坐以待毙了吗?”李志心有不甘地双拳握紧,猛地一跺脚,“难道老天真要亡我大徐吗!”
“方法倒也不是没有……”谭礼看着二人,却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还是将到嘴的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先生既有良策何必还卖关子!”
谭礼见二人问的急迫,只得轻叹一声,道,“陛下先前的意思无非只是针对孝之将军一人,换言之只要南大营愿意发誓效忠陛下一人,这一切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现在南大营不仅军心涣散、兵力薄弱,就连能够与魏宁、孙和等敌将一战的人都没有!”夏侯进苦笑道,“指望他欧阳寒吗?”
“二位难道忘了不远之外的许奉,他还有两万军马!”谭礼面色从容,低声道,“这许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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