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军马已不过半。
心怀忐忑不安、欧阳寒步履蹒跚的前往城楼处面见刘羽,跪地请罪欲哭无泪。
刘羽倒也未加责难,反而轻叹一口气,面色尤为平静地哀叹一声,“为何又败了呢?”
这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却令一旁的李志、夏侯进五味杂陈——
谭礼前脚惨死,后脚又白白死伤近万大徐将士,可刘羽的脸上竟丝毫不见半点怜悯,如同无所谓一般的具是冷血。
“这敌军退也不退,攻也不攻,此是何意啊?”刘羽望向远方,见林尚军容齐整立在原地,却不见有任何动作。
欧阳寒被打的灰头土脸,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此刻只能低头轻声回禀道,“许是那敌军畏惧不敢进前了吧……”
“那多没意思啊!”刘羽顿时感觉索然无味,哀叹一声,歪斜着脑袋问道众人,“尔等谁还敢再去交战?”
问了半天,未听到有一人奋勇自荐,不禁有些失落的长叹一声,“看来只能朕这天子亲自下去了!”说着,转身便欲下城楼。
众人无不惊恐,纷纷冒死相劝,方才令刘羽打消了念头。
“朕乏了,”刘羽伸起懒腰,打着哈欠道,“等到敌军攻城了,再来叫朕来看吧!”
恭送刘羽起驾回府后,留在城楼上坚守的诸将方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李志、夏侯进赶忙将抛弃于旁的谭礼尸首进行收敛,又给了士卒些许铜币,千叮咛万嘱咐道,“务必要好生安葬!”
士卒不敢怠慢,连连允诺后便几个人抬着谭礼的无头尸首小心翼翼的下了城。
“二位这又是何必呢?”欧阳寒困惑不解的问道,“事情已成定局,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法补救的事情。”
李志不愿理他,眼神望向远方自语道,“畜生终究是畜生,毕竟无情无义!”
欧阳寒明白他这是在指桑骂槐,不与他计较,转而问道夏侯进,“霸元兄伤势可有所好转?”
夏侯进面色凝重地冷冷回道,“无碍,死不了。”
知道自己有些自讨没趣,遂尴尬的笑着道,“既然无碍,这大敌当前的,我等还是齐心协力的好。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如何退敌吧!”
听罢,李志突然仰面冷笑三声,斜视欧阳寒,“你可是陛下金口玉言敕封的南大营代理主帅,如今自然该全权仰仗你欧阳大将军才是啊!”
欧阳寒明白他这是在嘲讽,可如今大敌当前没工夫跟他争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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