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哎......
到了下午申时,琴江心中有了些许对策,但他并不确定这般对策是否适合,想到梦羽告诉自己的事情。琴江决定和梦羽商讨过后,再行决定。
琴江和梦羽相约在云阁见面,梦羽很快就到了。
在一番秘密商讨之下,琴江做下了最终决定。
晚上戌时,琴江回到了坤决宫,避开了所有的兄弟,单独把琴珏叫到了自己的书房,他想和琴珏开诚布公地谈谈。
“琴珏,为师想和你谈一点事情。”
琴江拉着琴珏坐在软榻之上,态度尽力温和的与琴珏说话。
不过,话一出口,琴江便觉得别扭得很。尤其是那个“为师”的自称,简直就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甚至于琴江还觉得有点恶心。自己还一把青葱年纪呢,就得用一个老气横秋的称呼,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而且还是面对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徒弟”。
“师父,你说啊。”
琴珏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没有多少所谓的设防和城府。那直白的态度,倒让琴江觉得自己在和甄筝说话。
“为师的事情很多,也很忙。虽然是你的师父,但是很多时候也许顾及不到你,这点你应该学着习惯。为师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去找你的师叔,他们一样可以教你。还有,以后不要再哭了。记住,哭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琴江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盘说出。
因为面对琴珏,琴江实在是很苦恼,不知该怎样和这个小孩子交流。毕竟,像箫鹤他们幼年都有些不太愉快的经历,这般也使得他们看见了些人情冷暖,这性子上自是有些早熟。只不过,琴江并未多言什么,只是尽力给了个宽松的环境,让他们曾经的伤痛被抚平,焕发出这个年纪应有的活力。正是因为幼年不太愉快的经历,以及见识了人情冷暖,在很多事情上,琴江只需微微点拨,箫鹤他们便已明白,根本无需琴江操心。但琴珏可谓是自出生起就在景廷派了,很多事情未曾经历,又被宠爱着长大,自是不会理解所谓的人情冷暖。当然令琴江一个头两个大了。
“琴珏明白了。”
其实,琴珏也不是不明白琴江的意思,只不过是明白得一知半解而已。但琴珏也知此时此刻不管明不明白都应该说自己明白了。
毕竟,琴江的眼睛里包含着似乎是不愿再多讲一遍的意思了。也不知为何,琴珏似乎能够看见琴江言不由衷的眼睛里面所包含的情绪。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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