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我过两招?”
琴江足尖轻点,飘飘然落于甄狄的身后站定,语气里隐隐含着一丝埋怨。
“见过大哥。”
甄狄起身,侧转。
面对琴江,两手前举于胸前,微作一揖。
语气虽是礼貌,却有淡淡的疏远,就如同他自己手里的疏影笛一样。
“听闻三弟的笛音中隐隐含着低沉哀怨,不知所谓何事?”
琴江微微一笑,似乎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如同闲谈一般轻松。
同是精于乐理的人,又怎会不知那曲中之意?
“只是闲来无事,到此聊以慰藉。不愿惊扰他人,遂用内力演奏。”
甄狄似是故意忽视了来自琴江的试探,只是淡淡道。
“可是在埋怨大哥见死不救?”
琴江侧身,也不看甄狄,半点缓冲也无,直接提出了横亘于此时两人之间的问题。
琴江面向客栈的院子,只是将有着淡然表情的侧脸留给甄狄。目光就定在不远处的几棵翠绿的树上,带着些悠远和难以捉摸。
“甄狄不敢。”
甄狄直接忽视了琴江的提问,又作一揖,态度恭敬地让人无可指摘。
这般样貌,倒是显得现在淡然的琴江,颇有些咄咄逼人。
然而,甄狄的这个态度,难道不是明里恭敬,暗里埋怨吗?
“...还记得三年前,我们一起到天山游历吗?那次,我们遇到了一只‘冰凌’,那只守卫天山雪莲的神兽。天山雪莲,集日月之精华,吸天地之灵气,百年才开,是一味极其稀有的疗伤圣药。恰逢师叔炼制丹药,就差这一味。我们几人同冰凌打作一团,就为了一株五百年才开了花的天山雪莲。虽然最终我们得到了雪莲,但那个时候,甄筝却中了‘冰凌’发出的桓冰针......”
琴江并未理会甄狄的表里不一,只是淡淡地叙述着他们的过往。
“什么?!甄筝中了招?!我怎么不知道?!”
甄筝中了招的消息,立刻撕碎了甄狄的淡漠疏远,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的紧张。
毕竟,在这世上,甄筝是他唯一的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但他一直以来,都不曾知晓甄筝中了针的事。
这是他作为一个兄长的失职!
然而,神兽所发出的暗器,岂是一个凡人可以承受的?更何况还在甄筝身体里呆了那么久?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这般失职?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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