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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江的脸,又僵了几分。
“这才是这种惩罚很多人受过之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原因!”
梦羽认真道。
“为何?”
琴江可真是不理解梦羽说的话。
毕竟,这会不会犯同样的错,纯粹取决于这个家伙是不是个油条,好吗?
“其实,不论是用戒尺也好,还是用藤条也罢。不过是些皮肉伤,养些日子,也就好了。不会像内伤那样看不见,摸不着,怪麻烦的。但是,这样的惩罚和内伤惩罚比起来的一个显著不同便是,它会使人感到羞耻。而在羞耻的作用下,就会加剧疼痛的感觉。如此循环往复,越是觉得羞耻,就越是觉得痛,越是觉得痛,就越是觉得羞耻。不知道主人昨天是不是这样的感觉啊?”
梦羽搬出了一套下台阶的说辞,末了还扯了扯琴江的领口,嬉笑着。
“差不多吧~可是为何要除裤受刑?这未免也太过了!怎可如此没有礼数?”
其实,这才是琴江觉得很别扭的地方。说这话的时候,琴江都是皱着眉的,足见对其不太欢喜。
“主人,这自然是为了加深受刑者的羞耻感,而特别设计的。一般来说,这样的方式除了特别规定外,主要存在于比较亲密的师徒之间。因为受罚的徒弟,会觉得在自己崇敬的师父面前如此,羞耻感会达到巅峰。这般惩罚过后,徒弟基本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犯错的几率也会低了不少。只是施罚的轻重,因人而异。”
梦羽继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那一套说辞。
“原来如此!”
琴江似乎也很配合似的,顺着梦羽的话就说了下去。
“其实,昨天小羽还是挺想让主人除裤的,想必那样的感觉,定然更加美妙!”
哎...梦羽就是这样,正经不过一炷香。
那一脸陶醉的样子,真是够了!
“那又为何没有?想必没有了里裤的阻碍,或许会有更深刻的体会!”
琴江挑了挑眉,顺带还用手指戳了戳梦羽那个装着满满一肚子坏水儿的腹部。
“小羽说过,只是想要开主人一个玩笑,自然不会让主人难堪!”
梦羽抓住了琴江的手,垂下睫毛,缓缓说道。
“...小羽,以后,我若是再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你也要像昨天一样,好吗?不过,下次你就不要客气了!让我除裤受刑,而且下手重一点,更重一点!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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