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存在一天,你们就有一天的容身之地。”
梦羽只点破了一半,另一半留给甄狄自己去想明白。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呵~但愿如此。”
甄狄轻蔑而不屑地笑了笑。
有些事,你只能祈祷上天垂怜。
“主人并非是心狠手辣之人,他只是迫不得已。”
看着甄狄这副表情,梦羽就知道甄狄应当是因为方才自己的刺激,还在那段血色的记忆里没有回过神来,还在脑补着当时琴江的狠辣。
于是,便出言开解道。
“迫不得已?”
甄狄的嘴角抽了抽,眼中带着点不可置信。
什么叫做迫不得已?
为了自己的欲望?
还是为了自己的权势?
又或者是为了自己的威望?
“自然。”
梦羽点点头,宽慰道。
有关第一次的血洗,甄狄并不了解其中的内幕。而真正了解第一次血洗内幕的,只有梦羽和琴江本人。当时的甄狄,更像是琴江血洗的工具。对于不了解内幕的甄狄来说,琴江当然更像是一个杀人狂魔。
但这件事是一件隐秘,琴江没有授权,梦羽可不敢随意公开。
毕竟,第一次血洗牵扯之广,影响之远,伤害之深,那都是局外人难以想象的。
当然,这其实也是琴江的一个梦魇。琴江在对梦羽的态度上,有时呈现的患得患失就与这第一次血洗有关。当然,还与其他一些血腥的事情有关。
琴江当梦羽还被自己封印在玉佩里沉睡,便不知晓曾经的他手染鲜血,心染罪恶。而梦羽则是至纯至净,全然信任于他。琴江的患得患失,其实就在于害怕梦羽知道了这血洗之后,对自己的信任会全然崩塌,甚至会弃自己而去,让自己又一次成为孤家寡人。
但琴江并不知道的是,梦羽不仅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完全站在琴江这一边。梦羽并不认为他的主人有过过错。
而且,有一点梦羽其实挺不明白甄狄的。甄狄一直都跟在琴江身边处理事情,怎生会不知道杀鸡儆猴之理呢?
真要说起来,当初的血洗,也都只是杀了极其个别的人,虽说这极其个别的人也不少。但琴江更多的是想要震慑这些“鸡”背后的“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景廷派这潭水绝对比你想象得要深!
“然而,谁又没有迫不得已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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