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上,箫鹤倒是挺笃定的,晃了晃脑子。
只不过,这箫鹤的笃定从何而来,还真是不知了。
“可是,今天梦羽的情况又作何解释?”
甄筝指了指琴江的房间,又指了指方才代表梦羽的手指头,接着露出一个怒目而视的表情,求解。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他和大哥之间的私事儿呢?”
箫鹤摇了摇头,他可解释不了。
“不会吧?琴灵不都是服从于主人的吗?又怎么会和主人之间有所嫌隙?”
甄筝先把两根手指缠在一起,接着分开,又一次求解中。
“那谁知道呢?你就是不用看也知道,今天的梦羽很反常!连最基本的主仆关系也不顾了,就气冲冲地走了。这是为何呢?任何事情的发生,在其背后都有一定的原因。但是,我们现在唯一麻烦的是,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箫鹤对于这种从未出现的情况,也感到懵逼。
“知道了,又如何?难道去劝架啊?”
甄筝对于箫鹤的这个讲法颇为不解。
就冲着这俩今天如此反常的表现,还去劝架?
天呐!
明天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啊?
“这倒不完全是。知道了原因,我们也好对症下药,帮着他俩嘛!”
箫鹤表示,这样惊悚的气氛会吓死人的。
“二哥说得有道理。”
甄筝点了点头,认可了箫鹤的说法。
箫鹤对此微微一笑。
正当甄筝准备回房而转身的时候,却刚好看见甄狄脖子上的红痕。
“哥,你的脖子!”
甄筝嗷了一嗓子。
被甄筝这么一喊,甄狄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脖子。结果却被狠狠痛了一下,而且手上还带有血迹。
“嘶~”
甄狄倒抽了一口凉气。
“哥,你怎么受伤了?”
看见自己哥哥受伤了,甄筝赶紧关心道。
“不过是个划痕,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甄狄倒是显得平静。
“哥,走!回你房去,我帮你上药吧!”
甄筝提议道。
“不需要,好好回去韬光养晦。两天后,极有可能要迎战。”
甄狄阻止了甄筝想要替自己上药这件事,并且还平静地抛出了个重磅*。
“哥,你说什么呢?!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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