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了那么多年,但也不能完全将其戒心消除。这是通过验证的。正是因为如此,这也就从侧面证明了某些事。所以,结果不难推知。
“这跟掌门继承人有什么关系?”
甄筝对于甄狄的说法,有点迷惑。
当然,这也怪不得甄筝。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管事儿的,自是不了解稍稍深层次一点的情况。
“我们门派中,有很多十分重要的事情,从不用笔墨记录,从来都是使用继承人之间口耳相传的方式传承。所以,我才说,也许大哥知道其中原委。”
甄狄这是第一次和甄筝解释门派里的事。
“可是,我真的好想验证自己的猜测。我总感觉我们在东躲西藏,感觉就像是拿了不属于自己东西的逃犯一样。”
甄筝皱着眉头地拽了拽甄狄的里衣袖子,语气中藏着的是深深的不安。
“其实...”
甄狄也不知该怎样来说,欲言又止,似是为难。
“哥,是不是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甄筝心里不安,自是希望寻求认同和安慰。
“这件事,若是你心中有这样的疑问的话,还是暂且放在心里吧!我们遇到的事情,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只有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或许你心中的疑问,也就揭开了。”
甄狄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疑惑,如实对甄筝说道。
“哥,你说的这话,和没有说,有什么区别?”
甄筝简直觉得甄狄是在糊弄自己。
“甄筝,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说出来,反而招致祸患。”
对此,甄狄也只有带着警告意味地深深一叹。
“明白了,这件事情,我再也不提了。”
听到甄狄这样说,甄筝也知自己的话题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禁忌,遂不再多言。
“嗯。这段时间,箫鹤有些什么动向?”
提到晶石的事,甄狄不由问起了箫鹤有关的情况。
“感觉不太高兴。而且,我总感觉他好像在计划着什么,那一双眼睛贼溜溜的。”
甄筝有点不太认同地说道,但嫌恶绝对算不上。
“嗯。”
听到这个样子的说法,甄狄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未置可否。
“哥,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儿怪。”
接着,甄筝就开始提起他直觉觉得奇怪的事儿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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