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毕竟,可不能让琴珏去趟这一趟浑水,然后又把关系搞坏了。
琴珏不了解琴江,又比较单纯,自是不知琴江的性子特点。到时惹了琴江不快,大家都要遭殃。
“哎...恐怕师父早就生我的气了吧?”
提到会让琴江生气这件事,又想起那天琴江的训斥,琴珏忽地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道。
“何出此言?”
梦羽有点不懂,琴珏怎么转得那么快。
“我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不顾危险。师父应该觉得我头疼得很吧?”
琴珏语气低落道。
“不会啊~你四师叔和你二师叔以前小的时候,也经常从坤决宫溜出来玩儿,你师父最多就是责备几句而已。小孩子嘛,都喜欢玩儿啊!”
听到琴珏的话,梦羽算是知道症结在哪里了。
于是,出言开解道。
但梦羽此时又觉得有丢丢亏心。毕竟,琴江才不是那种仅仅会在嘴上责备几句就算了的人。当初溜出去的箫鹤和甄筝,的确是在坤决宫被训斥了几句。具体受罚的地方,却是在政事堂。琴江越是接近权力中心,也就越是如履薄冰。景廷派的水很深,琴江害怕甄筝和箫鹤不懂事,一来惹到不该惹的人,徒添麻烦。二来,怕景廷四君会被别有用心之人从内部瓦解。三来,害怕自己的储君之位,会给甄筝和箫鹤招来无妄之灾。自是需要仔细看护,只要在政事堂、经阁、坤决宫和松溪口这几处,琴江就能保他们无虞。但那时的琴江,对权力的控制还不足,总有琴江控制不了的地方。而琴江就是怕,箫鹤和甄筝惹了麻烦,这才狠狠教训,让这两者安分些,从而达到既保全箫鹤和甄筝的目的,又达到自己不用费心他们被权力迫害的目的,顺带也让自己的后背感到安心。当时的政事堂的茶室里,可是清清晰晰地听到琴江的亲信给甄筝和箫鹤行杖刑的声音,那声音想想都觉得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
当然,琴江选择在政事堂处理这些事,自然也有这般做的原因。
“可是,我的武功没有师叔那么好啊!保护不了自己!”
但琴珏并不认同梦羽的开解。
没办法,琴珏就是那样的性子,什么事都不会像甄筝一样乐观的去面对。反倒比较像甄狄,老是去想一些不好的结果。而琴江则与他们都不同。琴江是好的坏的都会想,但琴江更多的不是沉溺于那种好的或者坏的结果带给自己的情绪感受中。琴江更多的是去思考,出现不同结果之后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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