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属下起身。
“是。”
一身短褐的影斋管事恭敬地直起身子,回应道。
“我的马呢?”
琴江带着几分暗示道。
“全都在马厩里。”
这名管事自从这个马庄建成,就一直按照老张的指示在这里做着马匹的生意。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幌子,掩人耳目罢了。
这名管事真正的任务,就是替琴江看管一匹几乎是能够日行万里的红棕色马匹。
那匹马是西域的良驹,血统纯正,是难得一见的好马,甚至可以说是万金难求。
当然,这匹马也是琴家的宝贝之一。说是琴江在此金屋藏娇,倒也算是合适。
琴江那般一问,这位管事倒也明白琴江暗指什么,遂恭敬地答道。
“嗯,你先去忙吧!我过去看看!”
琴江带着淡淡的笑意,拥着梦羽离开。
“是。”
管事冲着琴江的背影,恭敬道。
“看看吧!喜欢哪一匹,就牵出来!我们一起去骑!”
琴江带着梦羽去了马厩,那里边儿的,全是膘肥体壮的西域良驹,当然也不乏草原上骨骼健壮的马匹。草原上的马匹比起西域的良驹,当然还是有那么一两分差距的。
琴江为梦羽展示了一下马厩,就邀请道。
“来塞外,就为了骑马?!”
梦羽感觉自己今天受到了过多的惊吓,以至于到现在脑子都还在当机。
“对啊!很久都没有在草原上骑马了!昨天,听到你提起塞外,却发现已经多年未来了。就寻思着带你过来,陪我去跑跑马。”
琴江的笑意,直达眼底。
虽然这马场修造在这里有很多年了,但琴江却没来过几次。
毕竟,每一次见到那匹马,总会勾起琴江心底深处的伤感,以至于让琴江总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但这对于身处于景廷派权力漩涡中的琴江来说,懦弱是一种很危险的情绪。一旦在心底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就会趁机无限地被撕扯开。到时候,想要痊愈,可就难了。
琴江为了逼迫自己把心肠冷硬起来,便很少来这里了。
当然,每逢一些琴江自认为很难过去的坎儿,琴江也还是会到这里来,寻得那匹马,尽情地在草原上漫无目的地狂奔,体会那乘奔御风之感,体会天地的无限苍茫。
让自己的心渐渐冷却下来。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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