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中,是似那江南春雨般的缠绵。
翌日,琴江正准备找梦羽下下棋。但梦羽还在厨房里边忙碌,琴江只得暂且等上一等。
“小羽,正巧你回来了。今天和我手谈两局如何?”
见得梦羽归来,琴江兴致勃勃道。
“主人,下棋一事,稍后再议。七煞他们传来了消息。”
梦羽略显急切地来到琴江对面坐下,汇报道。
“说。”
听得是七煞传来了消息,琴江也收敛起了玩乐的心思。
“白云观从兴起直到现在,总共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超过二十年。并且,虽然在当地颇有名望,但是并无一技之长,也无什么过硬的实力。这便是主人并不知晓其存在的原因。白云观是一个小型的道观,整个道观,上到观主,一直到下面做事的弟子,再到杂役,总共加起来也才四十人。观主是这一带的当地人,以前也曾到一些大的市镇求学。后来,偶然间接触了道家学说,便自己潜心钻研。约莫二十多年前,回到当地,创立了白云观,收授弟子。他的家境还算是殷实,而他本人也比较善良,故而常常借白云观之手,行救助之实。渐渐的,在当地,白云观也被大家熟知。之后,也收了一些弟子。而他本人则利用闲暇,苦读周易,这才有了当地百姓对其算命结果的趋之若鹜。”
梦羽将基本结果进行了简要汇报。
“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
听罢,琴江的眉头轻微地皱了皱。
“可是…”
梦羽欲言又止。
“你想验证验证猜想?”
琴江挑了挑单侧的眉,觉得梦羽应该有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对!”
梦羽坦诚道。
“你认为七煞的消息,并不是白云观的全部?”
琴江也隐隐觉得或许事情不太对劲。
“我觉得吧,虽然说是无巧不成书,可是怎么会我们一起出门的那天,就是喝个茶,也会听到这种事呢?如果真的像是那个老哥说的,他明年就快要交不起税费了,那么他身上又是哪里来的有刺绣的腰带呢?还那么精致?一般的农民,很是朴实,哪里会有那种有绣纹的腰带呢?并且,虽然距离隔得远,但是还是能够看到那个人的手上,茧子并不厚。以他的年纪,若真是务农,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手上的茧子早就有一尺厚了!我们进入的那家茶楼不说是当地第一贵的,也是第二贵的。若说他真是个农民,又怎么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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