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管事看到了白慕亭的名字,问道:“谁是白慕亭?”
话音刚落,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年被带了进来。
“白慕亭年十七,身高七尺,体型消瘦……”
赵管事照着名单后面的内容读着,当少年走进来后,他没有再读下去,心道:“被发配的人还能长胖吗?”
要说发配之前微胖,经过一路折磨,到镇湖城之后,体型消瘦,有些弱不禁风,他还能信,但眼前这少年怎么也不太有可能是名单上的“白慕亭。”
眼珠子一转,赵管事就明白了里面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不由想到四个字“偷梁换柱。”
随即赵管事看向押解白慕亭的差役。
目光如电。
为首差役浑身一抖,走到堂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白慕亭本就有伤在身,又中途坠崖伤了脑子,导致他记忆不全,身体也有些浮肿。不过,他怀中有白家身份玉牌为证,此人确实是白慕亭本人。”
玉牌很快就落到了赵管事手中。
正面中心刻有一个“白”字,周边是两条首尾相接的龙纹,背面是一把孤零零的剑,没有剑鞘。
这是盛京白家嫡系的身份象征。
赵管事摸索着,确认不是假货,重新打量着堂下少年,狞声道:“你是不是白慕亭?”
几名押解的差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不敢看向少年,只好将头埋下,掩盖自己的慌乱。
片刻之后,少年认真回道:“我是白慕亭。”
“呼……”
几名差役深深吐了一口气。
赵管事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点了点头。
堂下自有人将白慕亭带了下去。
此时,赵管事提起案上的笔,在名单上将白慕亭的名字先画了一个圈,想了想,又画了一横,将名字划去。
暮色降临。
一处精致的房间内。
名为白慕亭的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紧闭着双眼,脸色极度苍白。
白如海推门而入,右手上托着一只白玉小碗,里面盛的是火候很老的白米粥。
他走到床边,扶起少年,用小勺一口一口喂着。
白如海求赵管事办得事,就是将白慕亭捞出来。
他是白家老太君的心腹,虽然已经有三十七年没有回过盛京,但他依旧忠于白家,更确切地说,是忠于老太君。
三十七年前,盛京白家差一点烟消云散,老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