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在他身上,怒气道:“开车啊。”
“是。”司机急忙发动了车子。
安肆懒得折腾,干脆就靠在他的怀里眯着。
安家大宅门口。
滴滴滴……司机直接摁了喇叭。
很快,门内佣人打开了大门,司机直接将车开进去了院内。
安兴燕听闻走出屋外,见是劳斯莱斯的车子,心中动容。
张秘书下车。
“是你?”安兴燕怒气丛生,昨晚便是张秘书带人来拿走了户口本。
他只是笑笑,然后为后排的荣哲皓和安肆打开车门。
荣哲皓下车,清凉的眼睛瞥一眼安兴燕,然后对着安肆伸出了手,十分绅士的为她护着头顶。
安肆下了车。
安兴燕见她出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指着她说道:“贱人,夜不归宿,还带着野男人上门,真是家门不幸,败类。”他毫不留情的一顿辱骂。
安肆黑了脸,缄默着,只是将手中的户口本递给了他。
“果真是你?”安兴燕想到昨晚,那些人不声不响的出现,丝毫不顾自己的宾客在直接拿枪抵在自己头上拿走了户口本,让自己出了丑,心中便更生气,举起手就要打。
安肆黑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心中越发凉,他是给了自己生命的人,却像在辱骂与自己无关的人,或许,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杨利和安唯母女吧。
张秘书眼疾手快的攥住了安父的手,安兴燕挣脱不得。
“安董,我荣哲皓的太太岂是旁人想打便打的?”浑厚的嗓音,荣哲皓带着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后,打量着他。
“什么?你的太太?你又是谁?别以为你开着劳斯莱斯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安兴燕饶是被荣哲皓身上的气息压迫,但嘴上不服软。
“叔叔,谁让你生气了?”嗲嗲的声音传来。
安肆抬头,瞬间眸底泛了火光,安唯,七年阴谋的始作俑者,自己所遭受的罪统统都是因为她,倏地攥紧了拳头,但拳头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握住。
她感觉到温暖,抬起头,正对上荣哲皓宠溺的视线。
“我在,谁敢伤你?”薄凉的唇瓣吐出娇宠的话。
“妈咪,旁人打你一下,你便打她两下,小正和爹地在这里,看谁敢还手。”睡醒的荣博正从车上走下来,伸出右手拉着她的手,稚嫩的面容此刻散发着像极了荣哲皓的冰冷。
安肆闭上眼睛,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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