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女说的,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说,给人不要脸的当情妇,真是丢尽了我们安家的脸。”安兴燕面带鄙夷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怎么还坚持要娶一个不要脸的小三做老婆,你还有我这个情妇不孝女,恐怕你比我更丢人吧。”安肆讽刺道。
“她和你不一样,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也下定主意要娶她,可是你呢?你觉得那个男人,他是爱你的吗?他能娶你吗?就是他想娶你,你觉得他家里面的人会同意吗?”
“他可是荣氏集团的继承人,他的家族会容忍他娶一个无权无势,没有一点教养的女人吗?真是异想天开,你这种女人就只适合当情妇。”
“那又怎样?他娶不娶我是我和他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已经是他老婆了,你说这么多有意义吗?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而且我好像记得,他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我是他老婆,只是你觉得他不可能娶我,不愿相信罢了,既然你不愿意相信,那我自然也不想跟你多说,说我是个情妇也好,说我不要脸也罢,我并不在乎这么多,尤其是你对于我的评价,更是一文不值。”
“行,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口舌,我走了,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只是你一天不答应我,我就一天不放过你,看着是你会觉得难熬,还是我觉得无聊选择离开。”
“对了,你今晚的晚饭刚才已经被你扔了,再想吃饭,只能等到明天早上了,如果真是实在觉得饿了,就多喝点开水吧。”安肆作势把水杯推向给了安兴燕之后就潇洒离开了病房。
安兴燕没有想到安肆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他,气愤不已,将刚刚安肆临走时推向他的水杯,直接扫到地上,杯子碎了一地,他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说着安肆不孝,要和他断绝父女关系一类的话。
甚至说到最后还出现了对安肆的诅咒,诅咒她不得好死,一辈子没有人关心疼爱云云~好在安肆已经离开,没有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否则的话她好不容易修炼变得坚硬不催的心,又该跟地上的杯子一样破碎一地了。
对于安兴燕来说这一夜太难熬了,他又饿又气愤,一夜无眠,半夜想喝口水充充饥,也发现自己的杯子被摔到地上,好像和安肆一样嘲笑他活该。
艰难的一晚终于过去了,第二天,他的主治医生例行检查发现安兴燕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他的症状没有好转反而有严重的趋势。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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